突然間被指到的許實不由一愣,從思忖中回過神來的他下意識左看右看。
在確認上空的白裙少女當真是指向的自己後,他不免心裡一樂,但好在表面上及時壓住了嘴角。
原本還正愁該怎麼接近對方,現在倒好,瞌睡來了就有人幫忙遞枕頭。
而且說實話,許實倒也不擔心對方會耍什麼把戲。
“這字我不會寫”
在旁人聽來這話或許很離譜,畢竟現在都什麼年代了。
可只要瞭解過對方早些年都被關在那鳥不拉屎的神戒淵後,“不會寫字”這點反而也顯得挺正常的。
在神戒淵那種地方,按常理而言,犯事的人被關進去後基本就再也沒有出來的機會,更別指望裡面的人會大發善心到給囚犯提供任何娛樂專案。
被關在那種鬼地方,恐怕平時連讀本書的機會都沒有,更別提學習了。
也正因此,許實沒有去深究少女剛才性格上的轉變。
畢竟都被關了那麼久,精神出了點異常也不是不能理解。
在他愣神之際,頭頂又傳來了少女的催促聲。
“喂!不用看別人了,說的就是你!這麼多人就屬你盯得最起勁!會寫就上來,還是你不會飛?對了,作為報酬,事成就讓03親一下你的臉好了嗯~不賴~”
說到這裡,明明是自己開的口,白裙少女卻是忽然臉色一變,連連擺手搖頭。
“不不不,跟我有什麼關係?要親也是讓01自己來,是你們不會寫,跟我可沒關係。”
“那你來寫?”
“我要睡了。”
“”
看著上空獨自一人自言自語的白裙少女,許實總覺得對方不該待在神獵那邊,應該趁早來他們病院才對。
最起碼同為病友,他們這兒還能幫忙開個相關證明。
不過話又說回來,雖然當著現場那麼多人的面與“恐怖份子”進行互動顯然不是什麼理智的選擇,但如若真被他忽悠成功的話,結果肯定是利大於弊的。
想到這裡,心底那最後一抹猶豫也被他徹底說服。
然而,許實還未邁開腳步,毫無徵兆間,只見上空白裙少女的身前突然憑空多出了一道身影。
待那突然出現的虛影徹底凝實,眾人定睛一瞧,赫然是先前那為首的西裝青年。
與此同時——
“臥槽,從哪冒出來的,等等喂!你還好吧?撐住啊兄弟,趕緊來個醫生相關職業的救一下啊!”
某名玩家的呼喊聲從舞臺左側方傳來,待許實跟隨眾人的視線循聲看去,因為一時圍過去的人太多,從他的角度只能從人們的大腿間依稀看見地上一個看似渾身染血的人。
如此看來,這一場的決鬥結果己然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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