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三人投來的視線,許實無奈攤了攤手。
“別這麼看我,我真沒幹我和傻狗本就無冤無仇,連話都沒說過一句,她失蹤了怎麼可能跟我有關係。”
“嗯嗯,放心,蠢狗,我們都知道,我們沒有懷疑你的意思。”
看著眼前瞭然頷首的野狗一副早己看穿了一切的表情,許實真想拿針把對方那張嘴縫起來。
他不得不再三強調,“總不能因為巧合撞一塊了就算到我的頭上。”
“好了好了。”菜狗適時開口調和氣氛,“反正我們跟傻狗本就沒什麼交集,她既然一開始就投靠到那邊去了,現在失蹤了也不關我們什麼事,都少說兩句,也別再提了,免得被大人們聽到後觸了黴頭拿我們撒火。”
在旁幾人贊同點頭,這個話題就此翻篇。
天色漸暗,幾人坐回篝火邊,許實忍不住望向遠處拉頌一行人所處的方向,視線卻被樹木擋了個嚴嚴實實。
雖說他們表面上是一支隊伍,但休息的時候,一般都會看地形儘量隔上一段距離。
若非到了飯點,拉頌基本是嚴令禁止他們這些死囚犯主動過去那邊的。
有著蟲子的致命威脅,拉頌也不需要擔心他們這些死囚犯逃到哪去。
這般分開的好處是,休息的時候他們偶爾也能自由行動。
壞處是,這樣他就沒辦法時時刻刻盯著拉頌他們。
而他現在,迫切的想要過去那邊瞧上幾眼那位新上任的“救世主”。
於是,他一邊隨手添著柴火,一邊看向面前三人。
“我有點餓得慌,你們有沒有誰想跟我去領下食物的?”
“別領我的份,我牙口不好,啃不動不如餓著。”
“我也不吃。”
三人當中,唯有野狗帶著一副洞悉一切的得意神情緩緩起身。
他能理解,有些犯人總會忍不住在案發後想要回到作案現場。
更何況在他的印象裡,對方在此之前根本沒有主動去領過食物,偏偏今天這次顯得特別積極。
對此,他看破不說破,反而樂意從旁幫襯。
“我懂你,蠢狗,走走走,我陪你一起去。”
“”
許實一看對方的表情就知道這人肯定又在想些有的沒的,雖說他實際上確實也別有用心就是了。
隨後,他跟著起身,同野狗結伴走去對面。
趕在徹底天黑前,他們找到了正坐在篝火邊的拉頌領取今晚的食物。
趁著對方去取食物的這段等待時間,許實默默觀察著整處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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