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依舊,隨著碎片的歸位,兩道月白光束重新浮現而出。
見此一幕,野狗手持長劍劃過左手掌心,流淌而出的血液滴落在兩塊碎片之上。
剎那間,碎片上乍現的光芒隨之轉變,原本的月白之色被爆發的血色所取代。
一時間,祭壇之上血色大作。
做完這一切,野狗這才回身看向了祭壇之外。
在那裡,早已沒了動靜的某人的身影依然靜靜躺在地上。
即使他確信對方已經是具屍體,死得不能再死。
然而,一路親眼見識對方的實力下來,尤其是那莫名異常的自愈能力後。
一次過於順利的偷襲反而不能令他徹底放下心來。
正因為過於順利,過於簡單
思及此處,野狗走下祭壇,拿著長劍往那邊走去。
為了謹慎再謹慎,這一次,他揮劍斬下了屍體的首級,確保對方饒是擁有自愈能力也不可能死而復生。
看著腳邊的腦袋,野狗拋下長劍,蹲下去抓著頭髮將其單手提了起來。
他一手輕撫而上那沾染泥土已然毫無血色的蒼白臉頰,臉上重新浮現陶醉之色。
“別擔心,蠢狗我會給你立個碑的,所以,你就先在這裡好好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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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他提著腦袋將其放置在了屍體的後背之上,乃至專門調準了角度,令其正臉對準了祭壇。
做完這一切,野狗重新回到了祭壇之上。
沐浴在血色之中,他站到了之前災星所處的位置上。
觸及光束的那一刻,他默默看著身前一層淺紅色橢圓膜罩緩緩浮現,將他整個人包裹了起來。
但與此同時,他此刻的身體也無法再動分毫。
不過事到如今,危險已經全部排除乾淨,野狗對此渾不在意。
隨著時間的流逝,很快,一股暖流蔓延全身。
然而,暖流之後緊隨而至的卻是遍及全身的刺痛感。
一時間,野狗感覺渾身都像是在被針扎般疼痛。
所幸,這種疼痛並非劇痛,身體稍微適應過後,反而感覺渾身異常酥麻。
以至於野狗舒適得眯起了眼,徹底沉淪其中,渾然未覺一陣輕微腳步聲的靠近。
待他回過神來,一張本該死去的臉已然近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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