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知道在他們眼前瘋狂爬行的這個黑不溜秋的物種是什麼鬼玩意,只是礙於規則的束縛,他們如今只能在椅子上被迫忍受著眼前這一切。
直至某一時刻,那黑不溜秋的傢伙倏然停在了一名女玩家的面前,當著眾人的面隨之口吐人言。
“你剛才覺得我很噁心嗎?”
被問到的女玩家臉色一怔,下意識嚥了口唾沫後不免後悔自己剛才的暴脾氣。
“沒、沒有”不能動彈的當下,她選擇能忍就忍。
即便如此,眼前的傢伙卻並不打算就此放過她,反而繼續追問。
“那是我耳朵聾了嗎?”
“不、不是”
“那你覺得我是什麼鬼玩意呢?”
聞言的女玩家緩緩抬眸與眼前的傢伙對上視線,那黝黑無比的臉龐上,大大咧起的嘴角近乎勾至耳邊,露出一排異常白亮的牙齒,瞪大的雙眸中擠滿了異色瞳孔,不留一點眼白,盯久了甚至能見到那些異色瞳孔正在不停順時針旋轉。
“不、不知道”
聽到這般回答,在那名女玩家面前的傢伙頓時笑意更甚,朝著那女玩家伸長了脖子懟臉湊得更近了些。
“提示,你現在能夠抬一次頭。”
那女玩家只得聽從著抬頭看去,映入眼簾的卻是一個懸在自己頭上的巨大黑色刺球。
能夠不受規則束縛還有這種能力的女玩家不假思索試探著開口。
“您是神使大人?”
“還不對。”在她面前的傢伙笑著搖了搖頭。
隨後哐啷一聲,在其他人的錯愕注視下,可以看到懸在那女玩家頭上的那個黑色刺球好似降下了一個檔位。
當事人自然也意識到了自己頭上的動靜,冷汗一時不由攀上背脊。
眼前這傢伙擺明了沒打算輕易放過自己,她只好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思考應對。
還不對還不對還
無論怎麼想,她都想不出對方除了神使以外的其它身份,因為在遊戲裡,只有神使才能這麼一時踩在他們這些玩家的頭上。
她只好繼續試探著改口。
“尊、尊敬的神使大人?”
“還不對。”
“還不對?!”
聞言的女玩家徹底破防,她算是看出對方根本就是在故意刁難自己,任她再怎麼回答恐怕也無濟於事,索性破罐子破摔。
“你口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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