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不可隨意使用暴力】、【不可未經允許破壞環境】、【不可與長輩頂嘴】、【不可故意浪費食物】、【不可隨意辱罵他人】、【不可隨意打斷他人講話】等等都屬於禮儀手冊裡明確【不能做的】。
尤其是【不可隨意使用暴力】。
在如今受到【不可無禮】的世界規則的約束下,已知每人僅有三次容錯的機會。
這也意味著,如若有人想在這一回合使用武力手段強行淘汰其他玩家,那麼在規則的約束下頂多也就只有三次出手機會。
更別提現在玩家之間還有心聲的存在,但凡有人動了壞心思,立馬也會暴露無遺。
也正因此,如今看來,若是想透過強行淘汰兩名玩家來取勝,不論怎麼看都是有點不現實的。
另一方面,以上這些【不能做的】,僅僅只是禮儀手冊裡密密麻麻的一部分而已。
拋開上述,還有【必須做】、【應該做】等等基本禮儀。
比如像是【必須做】部分中的【用餐時間,必須先等家主落座】、【長輩問話時,必須第一時間應聲】、【出門在外,必須時時刻刻注意儀態】……
亦或是【應該做】部分中的【與人交談應該面帶微笑看著對方的眼睛】、【遇到長輩時,應該主動上前打招呼】
日常之中,不管哪一方面,需要時刻注意的地方還有很多。
簡短複習一遍後,許實眨巴了下看得有些乾澀的眼睛。
總的而言,接下來待在這的這段時間裡,謹言慎行總是沒錯的。
唯一令他感到比較可惜的是,就算引誘其他玩家違反世界規則使其被淘汰,人頭數估計也不會因此記到自己頭上。
收起面板後,許實忍不住打了個哈欠。
臨睡前,他不忘散出【感知視野】掃了附近一圈,而後才自然而然倒頭就睡。
不知過了多久。
夜色正濃,皎潔月光自窗外灑落半邊床鋪。
夜深人靜時分,走廊上,一抹黑影宛若遊蛇般完美融於黑暗之中,遊蕩片刻後,它悄無聲息從門縫鑽入一片昏暗的房間內。
房間內靜得只能聽見床上熟睡之人的微弱呼吸聲,闖進房間的黑影小心翼翼沒有發出絲毫聲音,靈活地遊過潔淨地板,透過床腳爬上了床。
僅差一步之遙,床上熟睡之人的腳丫子已然近在眼前。
然而,就在它即將觸及眼前的身體之際,毫無徵兆下,一隻白皙手掌冷不防拍在了床上。
轉眼間,剛爬上床的黑影已然消散於落實的掌心之下。
出現在床邊,抬手確認掌心下黑影消失了的許姬止不住長長打了個哈欠,但不是因為睏意,只是單純守夜守得百無聊賴。
“主人,不好意思,這玩意兒太脆了,跟蚊子似的,我一不小心就給它拍死了。”
“沒事。”躺在床上依舊保持熟睡之姿的許實冷不防輕聲開口,但完全懶得起身檢視,“反正估計也是有人第一晚不怎麼老實,這種一看就是試探來的,拍死就拍死了,無所謂,你只需要”
話音未落,說到一半的許實忽地睜眼坐起了身,側臉看向了窗外。
“你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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