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廢掉一條手臂的代價,怪獸的腦袋也被這一拳轟得明顯凹陷變形。
顧不得右臂帶來的鑽心疼痛,艾菁一拳落下後,不得不迅速抬起左手,將手中早己備好的卡牌輕輕拋起。
霎時間,一張又一張的高階治療卡牌被拋至艾菁頭頂。
懸空的那一刻,卡牌牌面不約而同綻放微光。
一束束光輝頃刻灑落,艾菁沐浴其中,廢掉的右手臂頓時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得到治癒。
與此同時,艾菁空出的左手隨之握拳,無縫銜接衝著魔獸凹陷的部位猛然又是一拳下去。
右臂的形變緊接著在左臂上演,接連的痛感令得艾菁無心其他,礙於此刻嘴上無法發聲,只剩下本能在腦海中瘋狂哀嚎不止。
聽著一個小姑娘在自己耳邊叫得這麼悽慘,許實都難免生出點負罪感了,讓一個遊戲萌新突然間承受這些是不是太過激了?
話雖如此,油門己經踩下,就算再痛也只能繼續往前走,否則此刻回頭也只有死路一條。
命令下,左臂剛廢,艾菁剛剛恢復的右臂又不得不迅速補上空缺再度全力揮出一拳。
伴隨著魔獸近在耳邊的震耳欲聾的沉悶嘶吼,艾菁的拳頭彷彿不知傷痛與疲憊,宛若一臺無情的出拳機器,拳頭頃刻如密集雨點般落下。
也在此刻,數不盡的巨型觸手衝著艾菁襲來。
對此,艾菁不管不顧,傷口噴出的血水己經糊了她一臉,原本魔獸腦袋上凹陷的部位此刻也被她轟出了一個大洞。
在俯瞰視角下見到觸手襲來,許實索性便讓艾菁順著大洞一頭莽進了魔獸的腦袋裡。
洞口的大小正好足以容納一個人進入,但對於襲來的巨型觸手而言卻是個難以進入的小孔。
在疼痛的影響下,魔獸的觸手不顧一切地想要掃除襲擊者,數條觸手試圖追入洞內,卻因體積過大被阻隔在外,只能不停在外拍打腦袋,卻因此在不覺間對自己造成了二次傷害。
不一會兒,腦子裡持續的痛感很快便讓魔獸不堪折磨,脫離了牆面摔落在地。
因為拿鑽入腦子裡的‘蟲子’無可奈何,它只能不斷揮舞著觸手,一邊痛苦地嘶吼著,一邊瘋狂用腦袋去撞牆。
每一次撞擊,整座魔獸巢穴也連帶著不停震顫。
魔獸痛不欲生,但作為始作俑者的艾菁,如今的狀態也沒有好到哪去。
在一張張高階治療卡牌的作用下,她只能被迫不斷重複著斷臂、治癒、斷臂、治癒的過程。
要說是什麼感受,艾菁此刻若是神智清醒的狀態,恐怕己經開始後悔誕生於世了。
“很快就結束了,再堅持一下......”許實輕輕開口,嘗試將艾菁崩潰的精神拉回來一點。
他尋思己經過去一分鐘了,對方應該差不多能逐漸習慣痛楚了。
只可惜,他話音落下後,在耳邊的哀嚎依然沒有絲毫停歇的意思。
見狀,許實也沒什麼好的辦法,他沒辦法幫對方減輕疼痛,只能儘量讓這場戰鬥儘快結束。
雖說艾菁打從戰鬥一開始,精神就己經崩潰了,但他也不是不能理解。
畢竟,若是其本人精神足夠堅韌,腦子裡就不會同時存在那麼多人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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