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實話音剛落,對面手持槍械的一行人卻已經不約而同扣動了扳機,一排槍口火焰在幽暗之中瞬間綻放。
近乎同一時間,見狀的許實只能在原地留下一聲無奈嘆息,一個閃身消失在了月色下。
一時間,偌大的工廠內槍聲大作,還未徹底散盡的塵煙被子彈不停穿透。
——【目標已丟失】
看著浮現眼前的提示字幕,為首的西裝男子不由得一愣。
“......不見了?”
他當即抬起右手,示意眾人停止射擊,可緊接著,他的右手背便不知被什麼彈了一下。
“原來是義肢啊,用料光看著感覺就挺高階貨的。”
從旁而來的低語,西裝男子猛地轉過頭,只見目標的少年不知何時已經像幽靈般無聲繞到了自己身後,正一臉好奇地用手指輕彈著他的手背。
雖然不知道對方是怎麼做到的,但掃描結果顯示,對方無疑只是個肉體凡胎的的普通人而已。
因此,就算被偷了背身,他依然臉色不變,冷靜地正欲第一時間將其反制。
然而,下一刻,伴隨著近在耳邊的“喀喀喀”......他眼睜睜看著自己花了大價錢配套植入的高階手掌義體,此刻卻像是路邊的易拉罐般被對方一手輕易抓扁。
“初來乍到,我本來覺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但趁著別人自我介紹完就突然開槍,這就未免有點太過分了。”
許實說罷鬆開了對方的手,在其右手垂下之際,周遭一行人的身影也幾乎同時跟著栽倒在地。
幾個呼吸間便只剩自己一人還站著,西裝男子雖感不解,但這並不影響他保持情緒穩定。
這番從容姿態,饒是許實都忍不住多瞥了幾眼對方的神色,看著也並不是在故作鎮定的樣子,不過他也不怕對方或許還藏有什麼後手。
倒不如說,對方情緒穩定得讓他感覺像是在跟個真的遊戲NPC對話一樣。
“也不知道你這人是真冷靜還是呆子一個。”許實不禁試探著打趣道,“要換作是我,見到有人突然從上面這麼摔下來,鬧出這麼大動靜還能安然無恙的站起來,是我早就第一個跑了。”
“請讓我收回前面的話。”西裝男子忽地開口,“我不知道你到底是誰派來的,義體歸你了,這次交易失敗,我回去也是死路一條,我會連夜離開烏托邦,永遠不會再踏足這裡,你大可放心,我的銀行賬戶是.......”
“放心,我當然會放你走。”聞言的許實卻是打斷道,“你們的東西我也不要,你拿著回去吧,記住我的名字就好了。”
“......”
看著眼前之人好似不像是在玩弄自己的樣子, 西裝男子不發一語地盯著對方几秒後,旋即轉身撿起了落在剛才被他用指頭槍打死的男人邊上的白箱子。
他提起箱子不緊不慢往工廠外走去,一邊定好了回去後一定要去做個全身體檢,掃描結果明顯有誤,他卻沒能及時察覺義體早已故障,這是致命的低階失誤,但好在今晚的幸運似乎有眷顧著自己。
砰!
數顆子彈如雨點般落在死白的面部仿生皮膚上。
槍聲驟起,西裝男子剛走出工廠門口,脖頸以上的腦袋便在月色下綻放出妖冶的血花。
撲通一聲,沒了腦袋的身體栽倒在地,隨之滾落在地的染血義體眼珠卻被一隻粗糙大手小心拾起。
“今晚運氣不錯,看來我們來得不早不晚,還有意外收穫。”
。義部眼的裡手著量打地意滿子男的梧魁常異軀名一,口門廠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