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兄，我……”
“行了，不用說了。”
玉天心抬手打斷玉天恆的話，臉色陰沉，“我就知道你對她也有意思。”
畢竟十二年前，玉天恆也在。
還主動跟芙兮搭了話。
玉天恆臉色有些蒼白，想要解釋卻又不知從何說起，“堂兄，你誤會了，我對芙老師只是……很正常的師生情。”
玉天心冷笑一聲，眼中滿是嘲諷，“玉天恆，你以為我不瞭解你嗎？”
玉天恆垂在身側的手不自覺攥緊，心情有些急切，他剛想開口解釋，卻聽芙兮在休息室裡面說：
“還要在那邊磨磨唧唧多久?快點進來！”
玉天恆如獲大赦，看了玉天心一眼，便快步走進休息室，迫不及待地關上了門。
“可惡，”玉天心看著緊閉的門，氣呼呼地離開了，“死女人，憑什麼這樣對我。”
芙兮將玉天心在門外的話聽得清清楚楚，她拿起旁邊的茶杯，輕輕晃動著裡面的茶水，看裡面的茶葉起起伏伏。
玉天恆進門後，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偷偷看了一眼芙兮，見她似乎沒有什麼異樣，才稍微鬆了口氣。
芙兮的心態還真是穩啊。
遇到這種事還能這麼冷淡。
芙兮瞥了他一眼，放下茶杯，“站著幹什麼，不坐會?”
“是。”玉天恆應了一聲，在離她稍遠的位置坐下，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衣角，“芙老師，堂兄他……”
芙兮挑起眉，看向玉天恆，“他不是一直這樣嗎？”
她將腿搭在旁邊的椅子上，一隻手輕輕敲擊著扶手，“偶爾鬧一下是情趣，一直鬧就是給臉不要臉，我可沒那個耐心哄著他。”
“這……”玉天恆聞言不知該如何回應，心中不禁為玉天心捏了把汗，“芙老師，堂兄他對你的感情是真的，還請你……”
芙兮又瞥了他一眼，放下腿，語氣淡淡的，“我不是早就說過了嗎？我是一個壞女人，你們怎麼可以對一個壞女人有所期待呢？”
“我每天要做的事情很多，沒心情跟他置氣，晚上我會抽空去哄一下。”
玉天恆心中有些觸動，可又不知道該說什麼，他抬頭看向芙兮，只見她神色淡然，似乎對一切都不在意。
這時，休息室的門被輕輕推開，秦明走了進來。
他進門後，先看了一眼芙兮，見她面色如常，這才放下心來，又看向玉天恆，“天恆也在啊。”
“秦老師。”玉天恆站起身來，恭敬地打了聲招呼，看了看秦明又看了看芙兮，“我還有些事，就先出去了。”
說完，他逃也似的離開了休息室。
秦明看著玉天恆離去的背影，輕輕嘆了口氣，他走到芙兮身邊坐下，握住她的手，“小魚，你和火無雙出去都聊了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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