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未覺得不公。”
玉天恆搖頭，握住芙兮的手更加用力，“芙老師，我不在乎其他人，我只在乎你。”
不在乎其他人？他如何能不在乎?但他只能說不在乎。
“那你想要什麼?”
芙兮認真地看著玉天恆，“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都可以給你。”
“我想要……”
玉天恆的目光從芙兮的臉龐上移開，心中思緒萬千。
只要是她能做到的……他想要她的心，她能給他嗎？不會的，她不可能給他的。
芙兮見玉天恆許久不說話，便又問了一遍：“你想要什麼？”
“我想要老師的心。”
玉天恆深吸一口氣，目光灼灼地看著她，“老師能給我嗎？”
芙兮微微蹙眉，她似乎從來沒有思考過這個問題，或者說，她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這個問題。
心臟不是隻有一顆嗎？要是給玉天恆了，那自己怎麼辦?
芙兮的目光有些茫然。
玉天恆有些失落，“芙老師，是有什麼顧慮嗎？還是說，你的心已經給了別人？”
“心是不能給別人的。”
芙兮警惕地捂住心口，“我勸你打消這個念頭。”
“為何不能？”玉天恆心中陡然升起一股不甘，他的手悄然攥緊，“我不相信，芙老師，你告訴我，到底是為什麼？”
“心若給了別人，自己就死了。”芙兮的聲音很輕。
“死了……”
玉天恆喃喃自語，垂眸緊緊盯著芙兮，眼神晦暗不明，“那……我想要老師的人，老師可願意給？”
“可以。”
芙兮沒有猶豫，既然攻略男主是她的任務，那麼這就是她早晚都要做的事情。
更何況，玉天恆也是一個美男。
按理來說，這個答案本該令玉天恆感到欣喜，可現在又有些擔憂，他不希望芙兮把自己當成玉天心的替代品。
芙兮似乎看出了玉天恆的顧慮，她主動伸出手，撫摸著玉天恆的臉頰，“你就是你，我是心甘情願的。”
聽到這句話，玉天恆的眼底瞬間被狂喜填滿。
他扣住芙兮的手，傾身靠近，“這可是你說的，不許反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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