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停頓,眼神在芙兮身上流轉,“與爺爺有染的女人?”
芙兮瞪了玉元震一眼,直接變成一灘水珠逃掉,一轉眼又出現在衣櫃旁邊,拉開門躲了進去。
玉元震看著芙兮的動作,無奈地搖搖頭,起身走到書桌前坐下,臉上沒有絲毫表情,彷彿剛剛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進來吧。”
玉天恆推門而入,對玉元震恭敬行禮,“爺爺,我來找您是想問一個人的下落,她是武魂殿的人,但……地牢裡沒有她的身影。”
他心裡莫名有些不安,目光不自覺地在房間裡掃視。
玉元震端起桌上的茶杯,輕輕吹了吹杯中的熱氣,“你為何要找她?”
“她……”玉天恆猶豫了一瞬,終究還是開了口,“她對我很重要,爺爺。”
玉元震重重放下茶杯,抬眸看向玉天恆,眼神變得犀利,“她是武魂殿的人,對你能有什麼重要的?莫不是你與她有什麼不可告人的關係?”
“爺爺,我對她的感情是真的。”玉天恆硬著頭皮說道,“她……她曾與我有過一段交集,我想找到她,保護她。”
玉元震冷笑一聲,“你可知她是如何的人?她與你不過是露水情緣,不要被她迷惑了心智。”
躲在衣櫃裡的芙兮:……
玉元震這是在說他自己嗎?
有點意思。
“我知道她的過去,”玉天恆深吸一口氣,眼神堅定,“但我不在乎,爺爺,我只知道我喜歡她,我不想失去她,我知道三天之後的祭祖大典會發生些什麼,所有的俘虜都會被處死,我求你,饒她一命。”
芙兮沉默了。
什麼玩意?!
原來祭祖大典還有這個流程?
難怪玉元震之前強調讓自己必須出席,居然打的這個主意……
“糊塗!”
玉元震怒拍書桌,站起身來,神色嚴肅地看著玉天恆,“她不過是個玩弄感情的女人,你竟為了她求情?”
想到芙兮與自己的關係,他語氣中不自覺地帶了幾分醋意,“祭祖大典關乎宗門大事,豈能因你一人之念而改變?”
“爺爺!”玉天恆撲通一聲跪倒在地,“求您看在我的份上,放過她吧,祭祖大典上處死俘虜是家族鐵律,可我不能眼睜睜看著芙兮去死。”
玉元震瞪著玉天恆,心中怒火更甚,卻又念及他是家族未來的希望,強行壓下怒火,“祭祖大典是何等重要之事,老夫自有打算,你趕緊滾。”
玉天恆心下一沉,祭祖大典上爺爺是不可能放過芙兮的,必須想辦法在大典之前將芙兮救走,想到這,他不再糾纏,起身匆匆離開房間。
待玉天恆離開後,玉元震緩緩走到衣櫃前,“出來吧,你都聽到了?”
芙兮從衣櫃裡走出來,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衣衫,面色平靜,“老登,虧我還幫你解決了武魂缺陷,你居然要弄死我,我們的友誼到此為止了。”
玉元震冷哼一聲,伸手攬住芙兮的腰肢,“友誼?老夫倒覺得我們之間的關係可不止如此,至於祭祖大典……那是宗門大事,老夫也不能因你而破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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