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舞心裡酸酸的,眼淚一滴滴地往下落,唐銀為了救自己,竟然不顧危險跑到這裡來。
“三哥,你怎麼會來?你怎麼會知道我在這裡?”
她聲音帶著哭腔,緊緊抓住唐銀的衣袖,“三哥,雖然我不知道你是如何得知我的身份,可這裡太危險了,我們逃不掉,你快走吧。”
“小舞,你說什麼傻話呢?”唐銀抱緊小舞,做出一副堅定的樣子,“我怎麼可能丟下你自己逃走?就算你是魂獸又怎樣?我依舊會守護你。”
「廢話,在你獻祭之前我怎麼可能走!」
邪月不屑地看著唐銀和小舞,眼中閃過一絲嘲諷,“你倆的感情可真是令人感動啊。”
他抬起手,月刃在手中閃爍著寒光,“不過,今天你們誰也別想活著離開這裡,到了地下做一對亡命鴛鴦也不是不行。”
邪月眼神一凜,帶著焱和胡列娜朝唐銀和小舞逼近。
“三哥!”
小舞瞳孔皺縮,奮力將唐銀推開,“你不是他們的目標,你快走,我來拖住他們!”
她強忍著腰間傳來的劇痛,強行發動瞬移,躍到離唐銀很遠的地方。
“小舞!”唐銀佯裝著急地大喊一聲,又裝模作樣地朝小舞的方向衝了幾步,“你別犯傻!我不怕死!”
「快獻祭啊,小舞,只要你獻祭了,我就有辦法打敗他們!」
胡列娜心思細膩,發覺出一絲不對勁。
“哥哥,這個唐銀真的喜歡小舞嗎?為什麼看到她受傷,眼裡沒有一點心疼?嘴上說得那樣決然,卻沒有阻止小舞離開?”
邪月的視線在唐銀和小舞身上流轉,不屑地嗤笑一聲,“誰知道呢?也許這只是他們的把戲罷了。”
他抬手示意胡列娜和焱,“先別管那麼多,抓住柔骨兔要緊,教皇冕下還在等我們把十萬年魂獸帶回去。”
焱抬頭望向菊鬼鬥羅,催促道:“快點,我們時間不多了,用最強的魂技把那隻兔子打下來。”
一時間,幾圈黑色魂環浮現而出,小舞胸口一滯,意識到自己這是被魂技鎖定,更加拼命地朝遠處逃。
「這邪月怎麼回事?也太廢物了吧,為什麼還不把小舞逼到絕境?」
唐銀躲在樹後,心中焦急萬分。
「宿主稍安勿躁,小舞很快就會走投無路的,到時候她自然會為你獻祭。」
「快點吧,就幾個魂技的事,磨磨唧唧的。」
唐銀看到邪月他們追上小舞,總算放下心來,快了,十萬年魂環就快是他的了。
妖冶的,絢爛的,火紅的魂力直奔小舞而去,掀起狂風怒號。
唐銀緊張地抱緊樹幹。
只差最後一步……
可刺骨寒風中,一片溫暖覆在小舞的身前,暈染開來,抵住了所有的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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