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怕的就是這個問題。
不是不想答，是不敢深答。
他看著眼前乾淨溫柔的女孩，腦海裡瞬間翻出多年前的校園畫面。
白衣長裙，眉眼溫柔，安靜坐在靠窗位置刷題的少女，全校公認的初戀臉，無數男生心底的白月光。
那就是印在王長峰記憶深處，永遠都無法磨滅的林婉清。
王長峰輕輕嘆了口氣，語氣帶著一點無奈，一點遺憾，還有一點少年時藏在心底的自卑。
如果不是他舔的前女友，來了一招偷樑換柱，也許王長峰早就和林婉清在一起了。
但結果不一定是好的。
因為沒有王長峰那個前女友，他不會被打傻，也許就不會繼承九陽醫仙的道統，那他怎麼救林婉清？
冥冥之中，早有定數。
“那時候的你，是全校的校花。”王長峰悵然道：“你的成績好、氣質好、長得好看，還有很厲害的家世。”
“追你的人能從教學樓排到校門口。”
“我那時候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學生，相貌平平，家境平平，什麼都平平無奇。”
他看著遠處花海，眼神悠遠：“少年人哪有不心動的？”
“我那時候當然欣賞你，也偷偷心動過。”
“但是有用嗎？”
“我連主動跟你搭話、，跟你多說兩句的勇氣都沒有。”
“最初那種遙遙相望的喜歡，我只能藏在心底，說出來，反而顯得唐突又不自量力。”
林婉清聽得心口微微發悶，鼻尖有點發酸。
原來不是他沒動心。
是他當年，也和自己一樣，藏著小心翼翼的心動。
她抬眼，死死盯著他，追問得直白又執拗：“那你還……”
林婉清想說你膽子那麼小，怎麼還會去追你前女友？
和話到嘴邊，她又不想說了，因為她不想去揭王長峰的傷疤。
所以她趕緊改口：“那現在呢？”
簡簡單單四個字，卻像輕輕撞在人心口上。
“現在我們不是當年了。”
“我們一起來到這個世界，一起拼搏，一起熬了這麼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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