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梨,粥粥不是你傷的,今天我不會教訓你。”
傅嶼洲強迫自己從她臉上收回視線,聲音森冷如刀,“但以後你若再敢欺負、傷害粥粥,我一定會讓你付出最慘烈的代價!”
“你好自為之!”
摔下這話,他猛地轉身,就走出了客房。
似是為了強調他對姜梨的憎惡,他摔死房門的時候,格外用力,震得地上的婚紗碎片,都紛紛揚揚。
“有病!”
姜梨倒是沒想到傅嶼洲都已經知道是秦暮雪陷害她,竟依舊偏袒秦暮雪。
她越來越討厭傅嶼洲這個是非不分的奇葩,沒再去想方才的不愉快,清理好地上的婚紗碎片後,她就找出裴照野的微信,把那段影片發了過去。
裴照野對秦暮雪的偏愛,她不想在意了。
她給他發這段影片,只是因為她討厭這個世間黑白顛倒……
——
醫生給秦暮雪處理好傷口後,直接把她推進了病房。
姜梨額角滲出的血,依舊刺在裴照野心上。
他正想給謝維打電話,讓他送姜梨去醫院,就注意到,姜梨竟給他發來了一段影片。
他下意識點開那段影片,就看到,秦暮雪不僅剪碎了姜梨親手縫製的婚紗,還刺傷了她自己的手背。
而剛剛在酒店客房,他不信姜梨的解釋,認定是她惡意扎傷的秦暮雪,還說她惡毒、噁心。
甚至,還粗魯地把她推倒在地!
他心口忽而悶得讓他幾乎無法呼吸。
尤其是想到方才他抱著秦暮雪離開,姜梨眸中掩蓋不住的失望與冷嘲,他更是心如刀割。
他得去找她!
裴照野倏地起身,正要抓過床頭櫃上的車鑰匙,秦暮雪就紅著眼圈拉住了他的手。
“阿野,你要去找姜梨是不是?我手背真的好疼啊……你別丟下我一個人好不好?”
“小雪。”
裴照野緩緩轉身,他看向她的眸光,難得染上了幾分不滿,“姜梨錄影片了。”
“她沒傷你。我親眼看到,是你剪碎了婚紗,扎傷了自己的手背。”
“為什麼要毀掉姜梨親手縫的婚紗?為什麼要陷害她?”
“我……”
秦暮雪面色慘白如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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