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要祝她與傅嶼洲百年好合,就又聽到她說,“但蘿蔔白菜各有所愛,傅嶼洲是很好,我卻對他不來電。”
生怕他擔心她是要反悔、不願跟他離婚了,她又連忙說,“不過你放心,我會盡快跟別人戀愛的。”
“我……我最近……”
姜梨知道,大多數人都覺得網戀不太靠譜,她不好跟他說她要跟網友奔現的事,只能帶著幾分心虛說,“我最近碰到了一位以前的男同學。”
“我跟他聊天挺開心的,我可能……可能會跟他戀愛。”
“當然,就算我最終不能跟他在一起,我也會花錢僱個好看點兒的男大學生扮演我男朋友。”
“我一定會想辦法讓爺爺奶奶都同意我們離婚的,我不會阻礙你去追求幸福。”
聽到她說她對傅嶼洲不來電,他心口的那股子悶痛,莫名就散去了。
只是,聽到她說要跟老同學戀愛,他心口又生出了難言的不適。
他沉著臉按了下心口,強迫自己忽略這股子異樣。
他若因為姜梨戀愛而心裡不舒服,是對黎姜的被判。
他不容許自己做左右搖擺、腳踏兩隻船的渣男!
“行,你可以跟你那位男同學處處試試,如果實在不行,我可以出錢,給你僱幾個男大學生。”
他還想跟黎姜聊天,不想繼續跟她浪費時間,看了眼手腕上的名貴腕錶,冷淡說,“早些休息!”
姜梨覺得自己暫時休息不了。
腦子清醒後,她現在精神狀態有點兒亢奮,一時半會兒睡不著。
不過,她不想繼續礙他的眼,還是快速趴在床上,連自己的腦袋也捂得嚴嚴實實的。
看到床上好似趴了只蠶蛹,陸景珩止不住擰眉。
她把腦袋捂得這麼嚴實,不怕憋出什麼毛病?
不過,與他無關。
他冷漠地從床上鼓起的蠶蛹上收回視線,拿上換洗的衣服就進了浴室。
方才他是把姜梨從浴缸中撈出來了,但那件大紅色的旗袍,還在浴缸中。
陸景珩洗澡不習慣用浴缸,都是用淋浴沖洗,卻也無法忽略那件旗袍的存在。
看著帶著媚色在水面上輕輕盪漾的旗袍,他不受控制地又想起了方才姜梨軟綿綿地躺在水中的模樣。
絕麗,清豔,蠱惑,媚色無疆。
而把她從裡面撈起來的時候,他的手不可避免地觸碰到了……
甚至,他用浴巾裹住她的時候,她身體前傾,帶著清甜香氣的雲朵,還撞到了他臉上。
陸景珩倉惶地將臉別向一旁,不敢再看浴缸中的那件旗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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