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姜梨正在被老男人玩弄,秦暮雪歡喜得差點兒笑出聲。
她用力掐了自己一把,才憋住笑,努力擺出了一副關切的模樣問陸淮序,“是啊,你臉色不好看,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聽到這邊的動靜,沈明舒沒再跟幾位富太太寒暄,快步走到了這邊。
沈明舒與溫穎也是老同學,她和傅時寧一樣,都不太喜歡溫穎。
只是,秦暮雪對傅嶼洲有恩,這幾年她和溫穎,倒是有些來往。
不過,親疏遠近她還是分得清的,知道溫穎對姜梨做的好事後,她的生日宴,肯定不會邀請她。
她也沒特地說讓秦暮雪過來吃飯。
可傅嶼洲把秦暮雪當成寶貝,也敬愛溫穎,他跟裴照野關係又特別好,他這位傅家繼承人帶著他們來傅家莊園,就算他們沒收到邀請函,莊園的傭人肯定也不敢阻攔。
溫穎母女過來的事,沈明舒也聽傭人說了。
她環視了一圈,沒見到溫穎,她也沒多想,只是寒著臉瞪了傅嶼洲一眼。
真的,她現在越來越嫌棄自家傻小子了。
姜梨才是他們自家人。
他明知道裴照野這個渣男辜負過她,還把他往家裡帶,他這是腦袋有坑麼?
她怎麼會生出這麼個奇葩?
裴照野並不喜歡出席這種宴會。
他今晚會過來,只是因為知道姜梨會來這邊。
至於陸淮序面色為什麼不好,他才懶得管。
他只想儘快見到姜梨。
陸景珩竟還活著。
她一直沒回他們的婚房,更沒向他低頭,他真的很想她。
他正沉著臉搜尋著她的身影,就聽到了景又琳咋咋呼呼的聲音,“表哥,幸好你把姜梨那隻破鞋踹了,否則她今晚得給你戴好大一頂綠帽子!”
“你說什麼?”
裴照野心中隱約生出了一股子不太好的預感,視線刀子一般刺在了景又琳臉上,“什麼綠帽子?說話!”
景又琳今晚表達欲爆棚,肯定得多說幾句。
“表哥你是不知道,姜梨那隻破鞋,真的太騷了。”
“她想男人想到不知廉恥,在沈姨的生日宴上,就飢不擇食地勾著老男人上了床。”
“現在她和那老男人,正在二樓休息室難捨難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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