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必須跟粥粥領證!”
傅嶼洲拳頭攥得咯咯作響,鐵拳再次砸到裴照野臉上,“姜梨是我相親物件,她得跟我在一起!”
強迫、傷害了秦暮雪,裴照野心中理虧。
原本捱了傅嶼洲的拳頭,他沒想還手。
聽了傅嶼洲這鬼話,他意識到,他是有私心。
他那般急切地想讓他跟秦暮雪領證,只是因為他對姜梨心懷不軌。
朋友妻,不可欺。
傅嶼洲是他最好的兄弟,他怎麼敢覬覦他裴照野的女人?
裴照野再忍不了,他快速下床,攜帶著磅礴怒氣的鐵拳,就狠狠地砸在了傅嶼洲臉上。
“姜梨是我的,你敢對她心懷不軌,找死!”
“粥粥才是你的!”
傅嶼洲一拳更狠地打回去,絲毫不願退讓,“離姜梨遠點兒!你若敢辜負粥粥,我一定會弄死你!”
“做夢!”
裴照野周身殺氣洶湧、面色陰沉駭人,“姜梨是我女朋友,你有什麼資格讓我遠離她?該離她遠點兒的是你!”
“傅嶼洲,再敢覬覦我女朋友,我也一定會殺了你!”
“阿野,嶼洲哥哥,你們別打了……”
秦暮雪面上血色褪盡,身體恨到一下下發顫。
事情的發展,與她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樣。
她想的是,傅嶼洲過來為她撐腰,讓裴照野對她負責到底,裴照野只能點頭與她領證。
而景又琳則是去姜梨面前陰陽怪氣,讓姜梨徹底對裴照野死心。
怎麼現在,裴照野和傅嶼洲,竟當著她的面爭奪起了姜梨?
姜梨那個賤人怎麼配?
見裴照野、傅嶼洲下手越來越狠,景又琳直接嚇哭了。
可她怕拳頭無眼,她會捱打,又不敢上前拉架,只能哭著說,“小雪姐,怎麼辦啊?要是再這麼打下去,會鬧出人命的!”
“阿野,嶼洲哥哥……”
“覬覦我的女人,傅嶼洲,你可真該死!”
“什麼你的女人?姜梨早就已經跟你分手了,她嫌棄你、憎惡你,不要你了!纏著我的相親物件不放,裴照野,你才該死!”
見他倆依舊打得難捨難分,完全無視她勸架,秦暮雪只能使出慣有的招數,裝吐血、裝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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