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死之人的請求,真的很難讓人拒絕。
尤其是那人,還是他的初戀。
但姜梨與他相依相伴的那四年,帶給他的暖意太過刻骨銘心。
溫暖的太陽,勝過所有的白月光、硃砂痣,他這一生,只想跟姜梨白頭到老。
他也擔心若他真跟秦暮雪領了證,姜梨就再也不會回頭了,還是說,“小雪,你最後的時光,我會好好照顧你。”
“但我裴照野的妻子,只能是姜梨,我不可能跟你領證。”
“阿野……”
秦暮雪眸中驕傲搖搖欲碎,清傲的小臉上更是佈滿了屈辱的淚痕。
“裴照野!”
傅嶼洲覺得裴照野已經強佔了秦暮雪的身子,就該對她負責到底,且他特別討厭裴照野總惦記姜梨,忍不住攥緊拳頭暴喝出聲。
“除夕夜,是你強迫了粥粥。”
“你強佔她身體的時候,還惡意動手打她,害得她遍體傷痕……”
“你不顧她的意願強迫她,是犯罪。景又琳錄影片了。若你不願娶粥粥,我會把影片交到警察局,讓你坐牢!”
裴照野絲毫沒把傅嶼洲的威脅放在眼中。
他不屑冷嗤出聲,“傅嶼洲,你的那點兒齷齪心思,我會不知道?”
“你一心想讓我娶小雪,不過就是想讓我跟姜梨再無可能,你好跟她在一起罷了。”
他上前一步,直接揪住傅嶼洲的衣領,惡狠狠威脅,“姜梨是我的人,這輩子,她只能跟我在一起,再敢覬覦我的女人,我一定會弄死你!”
傅嶼洲毫不相讓,狠狠地給了他一拳。
他的聲音中,也帶著冰冷的譏誚,“你的女人?呵,你都跟粥粥上床了,你哪來的臉說姜梨是你的女人?”
“我以後會繼續跟姜梨相親。裴照野,別再打擾姜梨,你唯一該做的,就是彌補那晚你犯下的錯,對小雪負責到底!”
“找死!”
見傅嶼洲依舊想跟姜梨相親,裴照野怒極,也狠狠地給了他一拳。
兩人互不相讓、身手相當,很快臉上都掛了彩。
病房空間有限,兩人施展不開,再加上不想吵到秦暮雪,兩人還是去了外面繼續打。
看著緊緊關死的病房大門,秦暮雪眸中驕傲搖搖欲墜,無邊的恨意,幾乎讓她跌入無盡血海。
她剛剛尋死、示弱,是想讓裴照野娶她的。
她也曾以為,傅嶼洲會是她的退路。
可本該把她當成至寶的兩個男人,現在都被姜梨迷得神魂顛倒,甚至為了爭奪姜梨大打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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