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地下室裡面金色的鐵鏈、手銬,周星迴滿心惡寒。
哪怕她手腳被束縛住,依舊拼命掙扎。
“回回,這些鎖鏈、手銬,都是金子做的,喜不喜歡?”
薛灝南手帶著顫意,愛憐地握住她的細腰,“以後,我在外面賺錢養家,你在家裡貌美如花,給我生兒育女,我們一家人生生世世永遠不分開,好不好?”
“薛灝南,你這個瘋子!”
周星迴不太會罵人,翻來覆去,也就是罵的那麼幾句。
她想看著自己肚子裡的孩子平安健康長大,想在自己喜歡的領域閃閃發光,想成為自己肚子裡孩子的榜樣,她怎麼甘心被薛灝南囚困在這處牢籠,做他的生育工具?
她直接卯足力氣,狠狠地咬了他脖子一口,“你放我下來!你沒資格囚禁我,放我離開這裡!”
周星迴咬得太狠,薛灝南脖子滲出了血。
但被她咬到,他分毫沒有生氣,倒是戰慄著閉上眼睛,臉上滿是病態的享受。
看著他這副模樣,周星迴腸胃劇烈翻湧。
她剛想再說些什麼,他就小心地把她放在了一旁金色的大床上。
“行,我放你下來。”
“回回,我們的家這麼漂亮,你會喜歡的。”
他一邊說著,一邊解開她手腳上的麻繩。
只是,她依舊沒能得到自由,因為他立馬又用手銬銬住了她的手腕和腳踝。
看著帶著鈴鐺的鎖鏈,隨著她的掙扎輕輕搖晃,薛灝南眸中病態的痴迷越發濃重。
他托起她柔白的手,一遍遍眷戀、沉醉地吻著她的手背,“回回,你好美,我真恨不能死在你身上。”
“滾!”
被他吻住手背,周星迴瘮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她急到戰慄、急到絕望,可不管她怎麼掙扎,都無法掙開手腕、腳腕上的手銬。
被薛灝南囚困在這裡,她失去的,不只是自由,還有尊嚴。
她想去洗手間,都沒法去!
周星迴現在其實並不想去洗手間,不過,腦子裡閃過這個念頭後,她還是對薛灝南說,“你開啟我身上的手銬,我要去洗手間!”
“這鏈子很長,足夠你在地下室自由活動。”
薛灝南曖昧地環住她的細腰,“回回,你若是想去洗手間,我可以抱你去,我樂意為你效勞。”
“滾!別碰我!”
周星迴被他噁心得直乾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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