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我知道,市裡事情多,走不開。”李毅飛解釋著,話鋒一轉,“對了,晚上我得去蘇舒他們家一趟,看看她爸,他回京任職後,我還沒正式拜訪過。”
正在削蘋果的蘇舒立刻抬起頭:“對對對!你快給我爸打個電話,他現在應酬比你還多,我媽都抱怨好幾回了。”
蘇舒的語氣帶著女兒家特有的嬌嗔,逗得李毅飛父母都笑了。
“保國同志現在是京官,責任重,忙是應該的。”老李憨厚地笑著說。
“再忙也得顧家不是?”江舒蘭接過話頭,囑咐兒子,“毅飛,你去了可得跟蘇主任好好說說,工作是忙不完的,家庭也很重要。”
李毅飛笑著點頭:“媽,我知道了。”他拿出手機,對蘇舒說:“我現在就給爸打電話。”
電話響了幾聲後接通了,傳來蘇保國沉穩的聲音:“喂,毅飛?”
“爸,是我。”李毅飛的聲音不自覺地帶上了一絲恭敬,“我在京城開完會了,您晚上方便嗎?我想過去看看您和媽。”
電話那頭沉默片刻,似乎在翻看日程:“嗯...今晚本來有個接待,我讓秘書長推掉吧,你八點左右過來,在家吃個便飯,把小傢伙也帶過來,這句話才是蘇保國的重點。”
“好的,爸,那我們八點準時到。”
掛了電話,蘇舒立刻湊過來:“怎麼樣?爸有空嗎?”
“爸把今晚的應酬推了。”
“太好了!”蘇舒開心地拍手,“我這就給我媽發信息,讓她吩咐廚房多做幾個你愛吃的菜!
哎呀,我得趕緊去換身衣服。”說著,她風風火火地跑回臥室去了。
江舒蘭看著兒媳的背影,對李毅飛感嘆:“小舒這孩子,性子還跟剛結婚時一樣。”
“這樣挺好。”李毅飛望著蘇舒離開的方向,眼神溫柔。
在這個複雜的政治環境和繁忙工作壓力下,家中這份不變的單純和溫暖,是他最珍貴的慰藉。
晚飯在家裡吃得很簡單,留著肚子去岳父家。
飯後,李毅飛和蘇舒陪著父母在院子裡散步。
初夏的夜晚微風習習,石榴樹下,一家人聊著家常。
李毅飛簡單說了說水又市的情況,重點提了教育和爛尾樓的進展,避開了那些複雜的博弈。
父母聽得認真,不時點頭。
“為民做實事,好!”老李話不多,但這句樸素的肯定,讓李毅飛覺得一切都值得。
18點30李毅飛和蘇舒抱著小屁孩拿著一個大包,坐進車裡,小傢伙迷迷糊糊中被老母親折騰的小手一握一握,就這樣還沒弄醒他。
李毅飛對蘇舒說道,這小傢伙真能睡,都這樣了還沒醒。
說完還用手捏了捏他的小臉蛋。
蘇舒拍來李毅飛的手,你的手髒死了,小孩子的皮膚比較敏感,說完還白了李毅飛一眼。
好好,我不弄了,李毅飛看著蘇舒這護犢子的樣子也一陣無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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