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下旬，工真市財政局局長王海江面色凝重地敲開了李毅飛辦公室的門。
他手裡拿著一份報表，指尖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
李毅飛抬起頭，目光從桌上的文件移開。
他注意到王海江眼裡的血絲和額角的細汗。
辦公室裡陷入短暫的沉默。
李毅飛拿起報表，目光掃過那些冰冷的數字。
十五億，對現在的工真市來說，不是個小數目。
李毅飛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
這是劉一昆出手了，而且一齣手就打在了七寸上。
後果不堪設想。
城投債違約，將直接導致工真市的信用評級下調，後續融資成本飆升，甚至可能引發系統性金融風險。
王海江欲言又止，最終還是默默退了出去。
李毅飛站起身，走到窗前。
外面陽光正好，街道上車水馬龍，市民們都在為即將到來的元旦做準備。
誰也不會想到，這座看似繁榮的城市，正站在懸崖邊上。
李毅飛首先給省長徐穆打了電話。這件事我知道，原本已經安排好了。你等等，我問問情況。
結束通話電話，李毅飛立即讓陳默通知召開緊急常委會。
會議室裡，當李毅飛通報完情況後，所有人都沉默了。
會議決定兵分兩路：一路由趙永輝帶隊，立即前往省城，儘可能爭取轉機；另一路由李毅飛坐鎮，在本地想辦法。
接下來的幾天，工真市委大樓的燈光徹夜長明。
李毅飛親自約見了本地幾家大企業的負責人。
令他感動的是，這些企業在瞭解情況後，都表示願意幫忙。
其他企業也紛紛響應，很快就湊出了五億資金。
但距離十五億，還差得很遠。
更讓李毅飛揪心的是，訊息不知怎麼傳了出去，開始在社會上引發恐慌。
銀行門口排起了取款的隊伍，一些供應商開始催要貨款。
第三天晚上，李毅飛獨自在辦公室思考對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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