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煩蕭哥了。”李毅飛客氣地說。
這是必要的程式。
到了蘇保國這個級別,手機經常不在身邊,不是在開會就是在調研,直接打給秘書才是最穩妥的方式。
半小時後,蘇舒就急匆匆地趕了回來。
雖然結婚七年,孩子都五歲了,但在李毅飛面前,她還是那個會撒嬌的小姑娘。
一進門就撲進李毅飛懷裡,小臉上滿是藏不住的喜悅。
“都是孩子他媽了,怎麼還象個小孩似的。”李毅飛颳了刮她的鼻子,眼中滿是寵溺。
“在你面前我永遠都是小孩嘛。”蘇舒摟著他的脖子不肯鬆手,“老公,你家兒子太不聽話了,總是欺負我。你這次回來一定要好好管管他!”
李毅飛被妻子的話逗笑了:“這小子敢欺負我老婆?看他回來我不揍他。這種熊孩子就得揍,要不然他的童年都不完整。”
說曹操曹操到,話音剛落,就聽見院子裡傳來一陣喧鬧聲。
原來是母親接孩子從幼兒園回來了。
小傢伙穿著一身藍色幼兒園制服,揹著個小書包,象個小炮彈一樣衝進屋裡。
“爸爸!”看到李毅飛,熊孩子先是愣了一下,隨即歡呼著撲過來。
李毅飛一把將兒子抱起來,在小臉上親了一口:“聽說你在家不聽話,總是欺負媽媽?”
熊孩子眨著大眼睛,一臉無辜:“我沒有欺負媽媽,我是和媽媽玩呢。”
蘇舒在一旁哭笑不得:“你聽聽,這小傢伙多會狡辯。”
傍晚時分,李毅飛接到蕭明明的回電,說蘇保國晚上九點後有半小時的空閒,可以在辦公室見他一面。
晚上八點五十分,李毅飛準時來到政務院辦公樓。
經過嚴格的安全檢查後,他在蕭明明的帶領下來到蘇保國的辦公室。
“爸。”李毅飛輕聲問候。
蘇保國從文件堆裡抬起頭,摘下老花鏡,臉上露出疲憊的笑容:“來了。坐吧。”
翁婿二人在沙發上坐下,蕭明明識趣地退出去並帶上了門。
“工真市最近搞得不錯。”蘇保國開門見山,“特別是化解金融風險的那件事,處理得很穩妥。”
“都是按照省委的指示辦的。”李毅飛謙遜地說。
蘇保國點點頭,話鋒一轉:“明天去組織部,放平心態。你還年輕,不管組織上做什麼決定,都要正確對待。”
“我明白。”
“工作上有什麼困難嗎?”
李毅飛簡要彙報了工真市的發展情況,以及面臨的一些挑戰。蘇保國認真聽著,不時提出一些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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