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家醫院？”
“沒說。”
李毅飛點點頭。不出所料，薛高宇在躲。
但匿名信的出現，說明他內心在掙扎——既不想首接面對，又忍不住要遞出資訊。
“那就等等。”李毅飛說，“等他覺得躲不過去了，自然會露面。”
下午，徐穆的秘書打來電話，說徐省長想約李毅飛談江港專案債務處置的方案。
李毅飛看了看日程，定在第二天上午。
第二天九點，李毅飛準時來到徐穆辦公室。
徐穆正在看一份報表，見他進來，起身相迎。
“毅飛同志，坐。”徐穆給他倒了杯茶，“債務處置方案我看過了，思路是對的。但那一百八十億，光靠省裡自己消化，壓力太大。”
“我們正在和國開行、進出口銀行溝通，看能不能債務重組。”李毅飛說，“另外，那些還有盤活價值的資產，我們準備引進新的戰略投資者。”
“引進投資者要慎重。”徐穆說，“不能再重蹈覆轍。我的意見是，寧可價格低一點，也要找可靠的、有實力的國企或優質民企。”
“我們也是這個考慮。”
徐穆點點頭，話鋒一轉：“案子查得怎麼樣了？我聽說涉及鐘鳴同志？”
訊息傳得真快。
李毅飛心裡想著，面上不動聲色：“有一些線索，還在核實。鐘鳴同志現在是鄰省協會主席，調查需要謹慎。”
“該謹慎的要謹慎，該查實的也要查實。”徐穆說，“我雖然來江省時間不長，但既然在這個位置上，就要對江省負責。
不管涉及誰，只要有問題，都要查清楚。需要省裡協調的，你首接跟我說。”
這話說得乾脆，李毅飛心裡踏實了些。
“另外，”徐穆遞過來一份檔案，“這是我讓辦公廳整理的，江省近十年重大專案的債務情況。
你看看，除了江港，還有沒有其他專案有類似問題。”
李毅飛接過檔案，厚厚一摞。
徐穆這是在給他授權，也是給他支援。
“謝謝省長。”
“不用謝我。”徐穆擺擺手，“江省的發展，不能建立在債務和窟窿上。
現在把問題挖出來，解決掉，雖然痛一時，但對長遠有利。”
離開省長辦公室時，李毅飛腳步輕快了些。有徐穆的支援，後面的工作會好做很多。
剛回到自己辦公室，陳默就匆匆進來，壓低聲音：“李省長，薛高宇的秘書剛才來電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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