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士取回的材料抵達香江的第二天，金老收到了一條資訊。
沒有文字，只有三張照片的縮圖。
第一張是瑞士銀行保險櫃的內部照片，能看到幾摞檔案和一個黑色隨身碟；
第二張是檔案首頁的特寫——國土資源廳副廳長張為未女兒在鷹醬車禍案的完整案卷影印件，封面有當地警局的徽標；
第三張是隨身碟連線電腦後顯示的資料夾目錄，隱約能看到“張”“劉”“李”等姓氏命名的資料夾。
緊接著，第二條資訊發來：“貨己到港。尾款結清後交付交接方式。提醒：此批貨物敏感，建議儘快處理。”
金老盯著手機螢幕，手心冒汗。
東西真的拿到了。現在只要付清剩下的二十五萬美元尾款，這些能救兒子命的材料就會送到他指定的地點。
但問題來了——怎麼付尾款？
他的國內賬戶肯定被監控了，大額跨境匯款立刻就會觸發警報。
用現金？
二十五萬美元相當於一百八十多萬人民幣，他手頭根本沒有這麼多現金。
更重要的是，怎麼交接？
他現在被紀委談話後，肯定處於監控下。
親自去香江不可能，讓人送到內地風險太大。
金老在書房裡焦躁地踱步。窗外天色漸暗，房間裡的陰影越來越濃，就像他此刻的心境。
就在這時，手機響了。
是一個本地的陌生號碼。
“喂？”
“金老，我是省廳的李毅飛。”電話那頭的聲音平靜但帶著穿透力，“有些情況需要跟您核實一下。”
金老的心跳漏了一拍，強作鎮定：“李書記，您說。”
“我們注意到，過去西十八小時內，您的個人賬戶有一筆二十五萬美元的跨境匯款，收款方是新國的一個賬戶。能解釋一下這筆資金的用途嗎？”
果然被監控了！
金老後背瞬間被冷汗浸透。
“這……這是我一個遠房親戚，在新國生病急用錢，我借給他的。”金老編造著，聲音卻不由自主地發顫。
“哦？親戚叫什麼名字？生的什麼病？在哪家醫院？”李毅飛的問題一個接一個。
“叫……叫陳文興，是我表妹的兒子。說是心臟病，具體哪家醫院我沒細問。”金老越說越心虛。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後李毅飛說：“金老，您可能不知道，根據我們和新國警方的協作記錄，新國過去一週根本沒有叫陳文興的華國籍公民因心臟病入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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