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門被推開，陳默走進來。
“劉隊，李書記讓我來問問情況。”
“陳秘書。”老劉起身，“正在處理。目前發現十七篇造謠文章，源頭大概來自五個不同的自媒體團隊。我們正在追溯。”
陳默點頭：“李書記交代，證據固定要完整，包括髮稿時間、傳播路徑、閱讀量變化、評論傾向。另外，要特別注意有沒有境外IP參與。”
“境外？”老劉一愣。
“陶家在海外的資產不少，不排除他們透過境外渠道操縱輿論。”陳默說，“技術上能做到嗎？”
“能，就是需要點時間。”
“抓緊。”陳默看了看錶，“李書記說，輿論戰也是戰。我們要打，就要打贏。”
陶氏集團總部樓下，己經聚集了三百多號人。
大部分是農民工，戴著安全帽，穿著工服。也有一些是材料供應商，手裡舉著欠條。
“發工資！陶氏欠我們三個月工資了！”
“材料款還沒結！今天必須給個說法！”
幾個包工頭模樣的人在人群裡竄動，嗓門最大。
“兄弟們！陶氏被查封了，錢要不回來！咱們去找政府！政府不管，咱們就去堵路！”
“對！堵路！”
人群開始騷動，有人往馬路方向走。
這時，幾輛中巴車開了過來。車門開啟，下來幾十個穿著制服的幹部，胸前掛著工作牌。
為首的是省住建廳的副廳長。
他拿著擴音器：“工友們！請大家冷靜！我是省住建廳的，受省委省政府委派，來處理大家的問題！”
人群停下，看著他。
“陶氏集團涉嫌違法犯罪被查處，但大家的工資、材料款，政府絕不會不管！”副廳長大聲說，“省裡己經成立專門的工作組，今天就在這裡現場辦公！
所有被欠薪的工友，所有被欠款的供應商，現在就可以登記！
我們核實後，一週內，由省財政先行墊付！”
人群安靜了幾秒。
“真的？”有人問。
“千真萬確！”副廳長說，“省委徐書記、省政府路省長親自指示：絕不能讓農民工兄弟流汗又流淚！絕不能讓守法企業受損失！”
他指了指身後的中巴車：“工作組就在車上，現在就可以登記。大家排好隊，一個個來！”
人群開始鬆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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