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他不能說。”劉支隊長明白了，“有人在旁邊，他不能說真話。”
“對。”孫浩握緊手機，“所以我懷疑，那天下午陳亮根本不是去彙報工作，而是被人叫去談話。
談話內容讓他意識到危險，但他不能說，只能發簡訊暗示。”
“然後第二天他就犧牲了。”
兩人都沉默了。
窗外傳來汽車引擎聲，由遠及近。
孫浩走到窗邊，看見兩輛黑色越野車停在派出所門口。
車上下來西個人，穿著便服，但走路姿勢一看就是警察。
“劉支隊，有人來了。”孫浩說，“先掛了。”
他剛掛電話，辦公室門就被敲響了。
“孫浩副所長在嗎？”門外是個中年男人的聲音。
孫浩開啟門。
門口站著西個人，為首的是個五十歲左右的男人，國字臉，眼神很銳利。
他亮出證件：省公安廳警務督察總隊，副隊長，古志遠。
“孫浩同志，有點事情需要你配合調查。”古志遠說，“關於你在陳亮犧牲案中的某些陳述，我們需要核實一下。”
“現在？”
“現在。”陳志遠側身讓開，“請跟我們去一趟州局。”
孫浩看著他們，又看看門口那兩輛車。
“我需要跟所長說一聲。”
“我們己經通知你們所長了。”古志遠說，“他也同意你配合調查。”
孫浩知道，這不是商量，是命令。
他拿起外套：“好，我跟你們走。”
下樓時，他看了眼自己的警車。筆記本還在底盤下面。
希望他們不會搜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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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點，省政法委會議室。
張濤準時到了。
他提著公文包，穿著警服常服，肩章擦得鋥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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