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門外，第一道防線核心陣地。
炮火延伸之後，硝煙還沒散盡，王戰的坦克營就像一把燒紅的鐵錐，從正東方向狠狠扎進了核心陣地。
三十一輛T18坦克排成楔形隊形，以王戰的指揮坦克為箭頭，兩翼各展開兩個坦克排，後隊跟進，間距五十米。
小鬼子的核心陣地上還有七八座鋼筋混凝土碉堡沒有倒塌，這些碉堡在炮火準備中雖然捱了幾發近失彈，但因為是半地下結構，大部分火力點還能繼續射擊。
噠噠噠......突突突......
啪啪啪......
鬼子的機槍手從射擊孔裡探出歪把子和九二式的槍管，朝衝鋒的坦克群瘋狂掃射。
子彈打在T18坦克的前裝甲和炮塔上，濺起一串串火星，密集得像是有人在鐵板上放煙花。
王戰的指揮坦克衝在最前面。
炮手老周早就盯上了正前方一個還在噴吐火舌的碉堡，炮塔微微轉動。
嘎吱......
37毫米炮管對準了碉堡的射擊孔。
車長王戰從炮塔裡探出半個身子，放下望遠鏡，朝無線電吼道：“老周，穿甲彈，給老子打進那個孔裡去！”
“明白！”老周眯起左眼，右眼貼著炮瞄鏡，手指搭在射擊握把上。
T18坦克在行進中顛簸，但老周的身體隨著車身起伏，像是長在了炮位上。
當炮管指向碉堡射擊孔的那一瞬，他穩穩扣下了扳機。
咚咚咚......
37毫米穿甲彈拖著一條暗紅色的彈道，不偏不倚地鑽進了碉堡的射擊孔。
轟隆隆......轟轟轟......
彈頭在狹小的混凝土空間裡彈跳炸裂，裡面頓時炸出一團濃煙和火焰。
鬼子的機槍聲戛然而止，碉堡裡傳來了淒厲的慘叫和彈藥殉爆的悶響。
下一秒，整座碉堡從內部炸開，頂部被掀飛了半邊，碎磚和斷肢從炸裂的口子裡噴湧而出。
“打得好！下一座！”王戰在炮塔上一拍，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痛快。
坦克群毫不停頓地向前碾去。
左右兩翼的坦克排也各自鎖定了目標，一輛T18坦克用高爆彈轟塌了一座半塌的碉堡，另一輛繞到一座還在頑抗的碉堡側後，用履帶把後面的射擊死角碾平，炮塔抵近到了不到兩百米的位置，一炮轟進了碉堡後牆。
轟隆隆......轟轟轟......
隆隆隆......
爆炸過後，那座碉堡的射擊孔往外翻湧出濃煙，再也沒有了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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