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幣打在帕里斯通胸口的剎那直接化作金色光點融入他的身體之中。
緊接著,他滿頭金髮都變得枯黃如干草,原本英俊帥氣的面龐變成僅有幾條幹肉掛著的骷髏頭骨,身上的西裝也變得破破爛爛,從破洞當中能看見裡面掛著腐肉的骸骨。
帕里斯通被詛咒了,變成沒有心跳的不死之身。
幾乎就在同一時間,不遠處的酷拉皮卡和伊澤納比也表情痛苦地捂住了胸腹處,那裡的皮膚肉眼可見地鼓脹起來。
帕里斯通先是一愣,然後發出肆意的狂笑:“你終究還是瘋了!海瑟!被變成不死人的我反而不會死去,你就親眼看著自己最後的羈絆死在眼前……”
話音戛然而止。
沒有預想之中的劇烈爆炸,酷拉皮卡和伊澤納比跪倒在地一陣猛咳,兩團被古怪粘稠黑泥包裹的事物分別被他們吐在了地面上。
黑泥一接觸的外界光芒立刻溶解消散,只露出裡面的事物——赫然是兩個設定十分精密的超小型爆彈及其觸發器。
只不過這兩個【薔薇】已經徹底失去了效用,變成了啞彈。
帕里斯通那可怕的骷髏臉僵住了,他不明白,明明自己親手將【薔薇】植入他們體內,而且這種裝置極其穩定,怎麼就如此碰巧全都同一時間壞掉了?
金則露出釋然的表情,他想到了那個渾身包裹在黑色斗篷之中的棕膚少女。
她在與海瑟開戰前用酷似黑泥的古怪力量灌入伊澤納比和酷拉皮卡的口鼻之中,當時金還以為那個棕膚少女是打算透過折磨兩人來逼迫海瑟現身,現在看來自己想錯了。
一定是帕里斯通在那個少女面前露出馬腳,少女一找到伊澤納比和酷拉皮卡後立即用自己的能力入侵兩人體內並解除了炸彈的威脅。
海瑟雙手插兜,已經面露不耐:“帕里斯通,最後一張牌也無效了,接下來你準備怎麼做?”
感受到海瑟那如潮水般的洶湧殺意,帕里斯通終於感受到了何謂絕望,但他沒有放棄,而是希望透過語言的藝術來扭轉局勢:“海瑟,我承認是你技高一籌。但你必須承認,沒有那個外來者的話,你必敗無疑!”
“所以?你該不會打算讓我放你一馬,等你養精蓄銳籌劃好更惡毒的伎倆再來找我比劃比劃吧?”
海瑟面露譏諷笑容:“你以為我是艾薩克·尼特羅?”
帕里斯通骷髏頜骨上下開合,發出碰撞聲:“你不敢嗎?昔日的世界最強者尚敢把我放在身邊鬥智鬥勇,你這位新晉的【世界最強念能力者】難道怕了?”
聽到【世界最強念能力者】這一名號,無論是金還是席巴等人都表情毫無波動,顯得理所當然。
以一己之力毀滅V5之一的超級大國薩黑爾塔合眾國,這都不能算世界最強的話他們想不出誰還有能耐擔下這個名號。
“如此低劣的激將法……看來你的確沒什麼本事翻起風浪了,真讓我失望。”
海瑟手中浮現出一柄金色的十字劍,劍刃上燃著的熊熊火光映亮了帕里斯通骷髏面龐上的骨紋和爛肉:
“知道嗎?咒幣不會被絕對王權擊破不死性,但卻能讓你感受到深入靈魂而且翻倍的痛苦,就像……這樣!”
劍刃輕而易舉地將帕里斯通的右臂整個攪碎,火焰附著在傷口位置不斷灼燒,帕里斯通渾身劇烈顫抖著,卻發不出任何慘叫聲。
因為他的喉嚨和腐爛舌頭也被劍刃捅穿攪爛了。
左臂、雙腿、下身、脊椎、胸肋……海瑟手中的絕對王權就像是無比精準的手術刀,不斷以最粗獷的方式破壞著帕里斯通的每一處身體。
最後,帕里斯通只剩下一顆骷髏頭以及連線著頭骨的少量脊椎骨,口中的舌頭早已被火焰十字劍攪得稀碎,只能用頭骨眼眶中的眼球勉強注視海瑟。
帕里斯通畢竟是帕里斯通,原作隱藏極深的狠人,即便如此強烈的痛苦也沒能摧毀他的意志。他在等待,等待海瑟放鬆警惕將自己的頭骨當做垃圾丟掉,只要能活下來自己就一定可以東山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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