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指的覲見之間佔地面積巨大而且分外昏暗,光源只有少部分散落在臺階上的蠟燭。
門口處跪著數名圓桌廳堂的成員。
死眠少女菲婭和魔法師羅傑爾渾身是傷,萎靡地跪坐在地板上低垂著頭一言不發。
百智爵士已經先一步被帶了過來,他同樣像是失去了全部精神氣和鬥志地癱坐在地上,連那從不脫下的戒靈頭盔都被取下,露出裡面滿頭白髮瘦削枯槁的老人面龐。
相比之下,鐵匠修古和調靈師羅德莉卡倒是精神氣好上不少,這兩人對於圓桌廳堂沒有什麼歸屬感。前者是被當做囚犯一樣殘酷對待,像圈住狗一樣用鐵鏈鎖在走廊角落裡給其他褪色者們鍛造武器。
後者被帶到圓桌廳堂後因為沒有戰鬥力而被百般歧視甚至差點被趕出去,多虧了鐵匠修古主動教導她學習成為一名調靈師為褪色者們提供骨灰調靈服務,這才免於被驅離的下場。
要說他們對圓桌廳堂的感情,大概用‘中立’來形容比較貼切。
‘解指’恩雅是一位極為瘦小的老婆婆,她坐在地上倚著長柺杖,黑洞洞的眼窩中明顯流露出畏懼的情緒。
她是解指,顧名思義是為解析‘雙指’所說話語的女巫。
而在覲見之間的最深處,眾多圓桌騎士手持武器,與一個奇形怪狀的生物對峙著。
這是一個十分巨大的‘指頭’。它就像是一個巨大手掌,只不過手指只有兩根。每一根手指都超過了3米,表面遍佈腐爛的外殼和長長的灰白鬃毛,除此之外沒有任何多餘的器官。
就是這麼一個怪東西,此時正在劇烈搖晃著兩根指頭,似乎在用指頭髮出無聲咆哮。
而騎士們根本不為所動,既不繼續靠近也不遠離,就這樣手持武器圍住雙指。
“雙指大人……在畏懼……這不可能呀,世間怎麼會有能讓神的使者感到畏懼的事物呢?”恩雅婆婆捂著腦袋,顫顫巍巍地喃喃低語。
旁邊的鐵匠修古聽到恩雅婆婆的話,不由一愣。雙指……也會感到害怕?
就在這時,覲見之間的大門被吱嘎一聲拉開,兩名黑夜騎士恭敬地拉開大門,然後在道路兩側單膝跪地低垂下頭。
“主君駕到!圓桌騎士們,向主君行禮!”加拉哈德朗聲說道,率先收刀入鞘。
其餘圓桌騎士們紛紛收起武器,站在覲見之間的道路兩側向海瑟鞠躬致意。
一襲深藍色風衣的海瑟邁步走在散佈著燭臺的覲見之間通路上,擺擺手示意圓桌騎士們起身。
蜷縮在鐵匠修古身旁的調靈師羅德莉卡只是稍稍壯起膽子抬頭看了一眼,就被海瑟那不似凡人的氣質和俊美迷惑住,呆愣在原地。
海瑟走到在距離雙指不到3米的位置時停下腳步,雙手插在風衣口袋裡仔細打量著雙指。
真醜……這玩意怎麼長的?大腦呢?感知器官呢?
打量了幾秒,海瑟發覺這玩意好像是依靠那些醜醜的長鬃毛擺動來獲取周遭訊息,簡直就像是觸鬚。另外它身體表面露出裡面肌肉纖維的殘破區域同樣是它用來感知周遭空氣振動流動的‘手段’。
它下方的‘手掌’深深扎入覲見之間的地板,就像植物的根鬚。
當海瑟走進覲見之間的時候,雙指的兩根指頭舞動得更加鬼畜了,簡直像是發了羊癲瘋。
海瑟歪著腦袋看了好一會,抬起手勾了勾手指。
加拉哈德立刻押著解指恩雅走過來,將她放置在海瑟身側不遠處。
“你就是‘解指’?”海瑟頭也不回地問道。
。頭抬敢不得懼畏雅恩”。巫指解的人大指雙是,雅恩我……人大,的是、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