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牆之隔的是傅律,他來找趙禾,無意間撞見周闔之的身影,及時剎了車,站在一邊,又聽見他們倆的對話,雖然是無意偷聽……
傅律還是走開了。
趙禾和周闔之都沒發現有人來過。
趙禾說完,是長久的沉默。
周闔之望著她,瞳孔漆黑,沒有波瀾,像一汪死海,比夜色還要濃郁,她的話,讓他無從回答。
這也是趙禾要的,她盯著他臉上看,“怎麼了,還是你喜歡我的身體,後悔了,不想分開了?還想再玩玩?”
都是她在說話,周闔之一言不發,沉默以對。
他不說話,又來找她,算什麼意思?
趙禾朝他邁進一步,問他:“學長,為什麼不說話了,是被我說中了?”
她化的妝很漂亮,昏暗的燈光下,她眼影閃著細碎的光,眼尾微勾,以前漂亮乾淨的眼睛不復存在,裡面滿是受傷,全是他一手造成的,他是罪魁禍首。
“我不是這種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你告訴我,你是什麼意思,學長,做人誠實一點,好麼?”
周闔之:“……”
趙禾冷笑一聲,往後一退,“沒意思。”
撩了下頭髮,她轉身就走了。
周闔之沒再追過去,更沒有挽留。
趙禾回到酒會現場,舉著酒杯,一杯又一杯,和別的男人喝著,傅律在旁邊看著,讓她別喝了,她不聽,不為所動,還是傅律拿走她手裡的杯子,她不再喝了,說:“抱歉。”
傅律看出她不正常,說:“不用,我是怕你明天起不來,還是算了,別喝了。”
趙禾其實已經醉了,剛剛一時衝動,強撐著才沒有醉到,喝成這樣,她也不好意思回表姐家,於是準備回自己家,傅律送她,不放心她一個人回去。
路上,傅律發現一直有一輛車跟著,趙禾沒注意到,她迷迷糊糊的,很不舒服,胃裡翻江倒海,好像要吐了,考慮到這是別人的車,她一直忍著,還得跟表姐說一聲,她晚上不回去了,回她自己的住處了。
表姐一個語音過來,她接了,渾渾噩噩說了情況,掛了電話。
送到地方,傅律看了一眼周闔之的車子,到底是他們倆之間的事,傅律也不好說什麼,提醒趙禾一句:“周闔之好像跟了一路。”
趙禾恍惚了一下,哦了一聲,說:“是麼。”
“有什麼事不能坐下來聊的,小趙,年輕人,有什麼誤會好好坐下來溝通,都是小事,不算什麼大事。”
趙禾點點頭:“好,謝謝傅律。”
傅律很快走了。
趙禾進了入戶大堂,進了電梯。
而周闔之在她住處樓下抽著煙,沒有走,豎著樓層,他來過幾次,知道她住幾樓,一根菸接著一根菸抽著,不要命了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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