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它是從哪兒來的呢?”
“工匠造的啊。”
“你看,當你在地上看到一個齒輪,伱理所當然地把它認為是工匠所造,因為齒輪不可能憑空冒出來。
當你看到一塊石頭,卻認為石頭原本就在那裡嗎?”
“你的意思是,石頭的工匠是聖父?”希洛芙兩腳離地,聰明的智商一直待在高地,話說一半就理解了霍恩的想法,“不,自然的工匠是聖父!”
“真聰明。”霍恩忍不住搓了搓希洛芙的狗頭,狼女的尾巴則歡快地擺動起來。
“你是讓我們摒棄一切超驗的和先驗的啟示,單從理性和邏輯來推理聖父的存在?”希洛芙補充道,“那鍊金術的本質是分解與合成,從一定意義上是自然的一部分……”
“不不不,鍊金術是鍊金術,自然神術是自然神術。”霍恩伸出一個手指來回搖動,“鍊金術的目的是煉出金子和長生不老,本質是為自己的私利。
自然神術的目的是透過分解自然,找尋自然本質,證明聖父的存在併為信民們提供更好的生活。
食人魔和騎士都身材高大力大無窮,難不成食人魔就是騎士嗎?不能這麼算。”
經過霍恩的解說,希洛芙漸漸對這個套著神學皮的玩意兒有一些認知的雛形。
不過一旁的讓娜靠在柱子上,聽得都快要睡著了。
如果霍恩說的是軍事相關的,讓娜還能聽得津津有味,這種神學啊哲學啊的東西,她實在是聽不進去。
在又一次差點摔倒後,讓娜扛不住了,她乾脆上前打斷了兩人的茶話會,直截了當地說道:“哥,我去練習法術了,晚飯見。”
“行。”叫住讓娜,霍恩給了她一個大大的擁抱才說道,“反正都是要練法術,你去把野蛛林鋸木場的巨蛛清理一下吧。”
“好。”
“別忘了帶上幾個孩兒軍和偵騎,把周邊的地形圖都給測繪一下。”
“知道了。”
告別了紅著臉匆匆離開的讓娜,霍恩帶著一身的洋甘菊香氣若無其事地坐到了希洛芙的身邊。
希洛芙的尾巴收到了屁股下面,耳朵則向後貼在了頭皮上。
“我們剛剛談到哪兒了?”
“談到了嘉莉。”
“啊?”霍恩舉起杯子的手停住了,“我們什麼時候談到的嘉莉?”
“昨天晚上讓娜和我談到的嘉莉……”
“咳咳咳。”明明沒喝水,霍恩還是用嗆水後的劇烈咳嗽打斷了希洛芙的話,“總而言之,你願意擔任神學院的院長嗎?”
“我拒絕,我只是你的秘書,同事罷了,又不熟。”希洛芙冷冰冰的詠唱調讓這句撒嬌的話語顯得更像是真話了。
“我們還不熟啊?”
“那我問你,我是魔女你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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