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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物,被俘就算了,居然還被人家押著去喊門,他怎麼不去死呢,死了算了。”
波多撒公爵面目上的肌肉全部都擠到了一塊,白色的妝粉簌簌地掉落,謾罵的口水飛沫雨點般落在了戰報的白紙上。
在黑色的帳篷下,手下的各個騎士與伯爵都到了,他們集體低著頭,偷偷瞄著咬牙切齒的波多撒公爵。
唯有喀齊伯爵徑直走到了桌邊,開始在桌子上翻出了幾張地圖,拼接在一起,皺著眉來回掃視。
這倒不是別的貴族們疲懶,而是他們的關係與波多撒公爵太遠。
如果換成他們來,估計剛邁步就要被六親不認的波多撒公爵逮住狂噴。
“這些垃圾,你們這些垃圾,兩個月打不下來一座城,我對待垃圾就像這樣。”粗胖的手指捏住戰報,波多撒公爵呲著牙,猛地將手中的戰報撕了個粉碎,狠狠砸在了地上。
“看著我幹什麼?”波多撒斜乜著這群騎士和貴族,“我養你們就是讓你們光看著?”
一名騎士咳嗽一聲:“閣下,既然他們來了,那咱們就以逸待勞,圍點打援如何?”
“我圍死你的馬,要是索拉堡裡應外和怎麼辦?”
“那或者我們乘船主動迎擊呢?”
“咱們這快兩萬人了,船隻一次才能運多少?蠢就待在家裡別出來丟人。”
接連三四名貴族提議,都被波多撒給否了,剩餘的騎士和貴族們就明白了。
他們都是見慣了戰場的,誰還沒在南邊和開拓地叛軍還有那些強盜馬匪打過仗啊?
就波多撒公爵這表現,一眼就知道是聽說是擊敗了孔岱親王的救世軍後慫了,只想打順風仗。
烏爾席翁一丟阿維斯神廟,這位公爵大人就扛不住壓力了,否則怎麼會這麼暴躁?
“公爵大人說得在理,不要在索拉堡城前面打,這一帶都不好打。”憑藉著記憶,喀齊伯爵回憶著戰報中的內容,“對方應該是有一種魔法驅動的投石車,威力很大,但重量也很大。
他們一時半會清理不掉摩恩河道里的沉船,只能走陸路,估計運輸速度不會快。
咱們雖然沒有投石車,可卻有騎士,人人都有重甲而且耐苦戰,有蛇人僕從馱甲,沼澤地倒也好過。
所以不如我們現在就出發,直接日夜兼程,他們肯定想不到我們會這麼快到達。
等我們將他們堵在了沼澤地區,公爵大人您應該已經將普通步兵集結完畢,您再帶著士兵乘船過來,我們合兵一處,大人您覺得呢?”
雖然喀齊話未說完,但言後之意波多撒聽得卻是清楚。
其中最關鍵的,就是乘船這兩個單詞。
如果騎士們達成了目標,那麼波多撒自然可以坐船過來支援,混一個功勞。
如果騎士們沒有達成目標,那主力都敗了,波多撒公爵避戰保船返回法蘭就是很正常的事情。
換句話說,等著千河谷軍隊來打是不可控的,但主動出擊卻是可控的。
只要人活著,戰場具體的情況怎麼樣,不還是看最高統帥波多撒公爵來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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