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桑波利伯爵所說,夏綠城的城牆大概有近百年的歷史了。
主持修建城牆的,便是第一任千河谷大主教烏斯特楚,使用了石灰、米果漿與大塊花崗岩。
此後,歷任主教和貴族,為了防止被庫什貴族與叛軍圍攻,多次修葺和擴張了城牆。
在魔女墨莉雅提竊據這座忠於王室的城市前,最新一次修葺城牆是在二十三年前。”
距離夏綠城外大概四五百米的土坡上,拉夫爾與國王特使迎著雪吹著冷風,對著遠處的夏綠城指指點點。
這位戴著貂皮帽子,唇上留著濃密短粗八字鬍的肥壯男子看著就像是北方諾恩人。
但他實則卻是正經的河上嶼貴族,只是常年為王室在諾恩王國邊境奔波而已。
“這裡太遠了吧?”眯著眼,看著風雪中的夏綠城,國王特使不滿道,“就不能近點看嗎?”
拉夫爾斷然搖頭:“這裡是最近了,發條炮在五百到六百碼距離上雖準頭不夠,但他們有占卜法術,誰知道呢?”
哆哆嗦嗦地從懷裡取出菸斗,再用胡蘿蔔般的手指夾住,國王特使吸了一口才示意拉夫爾繼續說。
在鼻頭凍的發紅的特使面前,作為大騎士的拉夫爾只穿了一件遮風的短襖,卻彷彿還在秋季。
“這兩年中,墨莉雅提對城防做了一定程度的改造,疏通了護城河。
護城河的外圍,她還用夯土與柵欄修成了胸牆與碉樓。
在胸牆與碉樓後,新舊城牆連線起來,砌成了三角城牆。”
國王特使邊聽邊點頭,望著遠處城牆突出的三角形城牆,他便知道是情報中的“三角堡”。
翼巢公爵的書信中,極力描寫了這種特殊外堡的磨人之處。
其內部實心,上面安裝有發條炮,尖角難以安放攻城塔,而從側面進攻又會被兩面夾擊。
如果進攻兩個突出部中間的城牆,即“凹”處,則會被三面夾擊。
這些千河谷庫什人又極擅長硬弩,尤其是山民人人會射箭。
翼巢公爵在碎石原戰爭中吃盡了苦頭。
“咱們不也有發條炮嗎?拿去轟城啊。”作為國王的心腹,特使自然是知道眼下情況的。
就這麼個狀況,管它是什麼魔法還是鍊金,先用上再說。
要說別的東西,這些萊亞人可能不想學或者學不會。
但要說這戰爭相關的東西,他們學起來速度快的很。
發條炮落到他們手中,在投降炮手們的指導下,兩三週就摸明白了這種新式武器。
儘管不如千河谷人打的準,但卻是有模有樣了。
“夏綠城外城牆4法尋(7到8米),內城牆6法尋(11到12米),安置在更高地方的發條炮,比我們蒐集來的發條炮射程更遠。
而且很多三角堡都是用砂漿修葺的厚實城牆,咱們那些三磅六磅的發條炮,估計得轟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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