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須得留至少三五千人在城外陣地,以防敵軍突圍或者趁機減緩攻城進度。
他們要是真按照四五千人到一萬人的標準進攻的話,千河谷人以有心算無心,說不定真能贏。
老將軍甚至於相信敵軍可能有超過三支軍團,也就是一萬五千人以上。
如果沒有必勝的把握和處理危機的容錯率,他們怎麼敢使用平行行軍的手段?
從戰略層面分析,歐斯拉家族支援尚未到達,而拉夫爾率領主力進攻阿丹堡。
尤利安努斯不想承認,但他們已經成了戰線上最薄弱的一環。
此時援軍馳援夏綠城,再擊潰他們,先斷國王殿下一根手指,是相當正常的事情。
這大概就是他們的目的。
“那有沒有可能是他們虛張聲勢呢?”
“說的有道理,所以咱們做兩手準備。”在長桌前來回走了兩圈,老將尤利安努斯撐著手杖重新坐下。
“第一,派出偵查騎兵,徹查敵軍的具體數量。第二,降低攻城烈度,收縮兵力。
如果他們主動來進攻,我們憑藉陣地迎敵,如果他們繼續引誘咱們,咱們就不動,等到歐斯拉家族援軍到來。
不管是否主動進攻,他們是否虛張聲勢,我們都能佔據優勢地位。”
這些大大小小的貴族將領們思索片刻,都認可了老將軍的說法。
一些激進派的貴族覺得可惜,但其餘貴族們都是無所謂。
黎明島這次的作戰,可以算得上是表忠心的贖罪戰。
讓他們在有風險的大勝與無風險的小勝間選擇,他們寧願選擇後者。
畢竟千河谷一戰真的贏了,封賞的只會是河上嶼的貴族派別。
在會議得出結果後,整個西郊的軍隊營地都開始了動作。
收攏組織潰兵,擴充套件外圍崗哨,減少攻城烈度,重新修繕營地等等。
同時,傳信的騎兵各自帶著尤利安努斯的信件,向著北方的阿丹堡以及後方的歐斯拉軍隊趕去。
…………
“你們有沒有感覺到,萊亞人的進攻好像不如之前了?”
望著白雪漸漸融化,露出了土黃色地面,一名十隊長用手肘捅了捅老拉弗的腰。
老拉弗不知道是不是剛喝了杜松子酒,兩頰微微發紅。
他瞥了一眼那十隊長,又灌了一口酒:“我猜,是援軍終於到了,咱們這幾天不是看到不少潰兵嗎?”
“那圍城是不是結束了?”
“想的美,人家不停止進攻,我們就別想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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