儘管與夏綠城隔著不遠的距離,還沒到兩天,他就接到了回信。
就萊亞軍隊的效率來說,這是難以想象的速度。
所以德雷塔伯爵才會坐在書桌後,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皺著眉頭望著面前的信使。
“伯爵大人?”信使疑惑地看著德雷塔。
“這麼快?”他眯起眼睛,嘴角帶著一絲狐疑。
信使和衛兵被那些老鼠般的衛道士襲擊的事情屢見不鮮,儘管機率低,可不排除偽裝的可能。
德雷塔可不犯輕敵的錯誤。
或許在戈特弗裡德亦或是海因茨曼眼中,這些千河谷人還是農民軍。
可在德雷塔這樣的精英將領眼中,千河谷絕對是一個可敬且不可小覷的敵人。
“是的,大人,這是從夏綠城急送來的,都是沿途馬廄接力送達。”信使反應過來,連忙亮出了家徽與火漆蠟印封好的信件。
不管是德雷塔還是拉夫爾,都是萊亞王國的貴族精英階層,從小就接受了不俗的精英教育。
和戈特弗裡德或者翼巢公爵這種爛仗選手不同,人家是教科書式的古典戰爭手段。
最突顯的一點,就是拉夫爾和德雷塔會在大路沿途的村莊每三五十公里設定一個“戰時馬廄”。
這些戰時馬廄由一個超凡騎士和幾個扈從騎士看守,一般都是出身卑微的騎士幹這活。
普通傳信時,就扈從騎士騎普通馬傳遞信件。
當需要傳遞急信時,就用超凡騎士騎喝了藥劑的戰馬,以巔峰速度接力傳遞信件,訊息傳遞速度極快。
紋章官驗證了家徽與漆印無誤,德雷塔這才伸手接過信件。
他的目光落在那鮮紅的封蠟上,中央清晰地印著拉夫爾騎士長的徽章。
他用食指和拇指摩挲了一下蠟封,確認沒有被動過後,順手抽出腰間的小刀,在燭光下小心翼翼地割開封口。
隨著封蠟裂開,他迅速抽出信紙,展開後飛快地閱讀。
起初,他的眉頭微微皺起,隨著視線下移,他的眼神逐漸變得專注。
讀著讀著,德雷塔的眼睛慢慢睜大,最終在讀完最後一句時,他猛然拍了拍桌面,低呼道:
“妙啊!妙啊!”
這突如其來的激動,讓房間裡的貴族們紛紛側目,馬切羅夫男爵尤其好奇。
他伸長脖子,試圖瞥一眼信紙上的內容,忍不住問道:“大人,發生了什麼?”
德雷塔伯爵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再度掃了一遍信件。
確認自己沒有誤讀任何內容後,他這才抬起頭,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拉夫爾閣下不僅同意了我們的計劃。”他將信遞給馬切羅夫,起身望向房間裡的眾人,語氣激動地說道,“甚至將此次進攻擴大為了一場總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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