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響聲在聖聯士兵們耳畔升起,堆在胸牆前的土包像是從內部炸開,黃土嘩啦啦落下。
第一輪射擊,由於距離太遠,都歪到姥姥家去了。
不是命中了幾百米外的樹叢,就是擊中了一旁的水潭,升起了老高的水柱。
還有一枚,擊中了旁邊村落的豬圈,驚得一群大白豬慌亂的衝入了田野之中。
只有一枚炮彈擊中了陣地,也只是擊中了胸牆前的土包。
沒等多久,第二輪第三輪第四輪的炮擊便接踵而至。
一枚鐵炮彈砸在胸牆上,立刻飛濺出無數碎石,裂紋蜘蛛網般蔓延。
幾段牆體的上沿被砸裂,殘磚和泥土飛舞,將周圍計程車兵砸的滿腦袋是血。
更有落入胸牆間的,砸飛了好幾個士兵的肢體軀幹,氣的一個兵團長跳上胸牆,指著對面怒罵起來。
“叛徒!你知道你們到底在幹什麼嗎?!”
儘管炮火轟鳴,但胸牆並未完全崩塌。
炮擊的效果雖好,但聖聯的陣地依舊頑強。
由於聖聯發條炮上弦不便,炮彈不得不省著點用,外加傑什卡信任士兵們的意志,甚至連反擊的命令都沒下達。
一輪輪炮擊中,時間到了中午,野狼修士們居然逐漸適應了起來。
陽光沒有把風照暖,他們卻是蹲在胸牆後,就這冷水和麵包吃起香腸來。
望著塵霧繚繞的野狼軍陣地,拉夫爾思考了半晌。
“再來一輪。”拉夫爾低沉地說道,他的目光並沒有移開前方的戰場,“然後,紅衣騎士就可以上了。”
隨著拉夫爾的指令,炮兵們迅速投入到下一輪的準備工作中。
至於拉夫爾自己,則離開了坡頂高地,返回了後方新建成的營地中。
數百匹魔鬼馬聳立著,在它們身側同樣數量的紅衣騎士呆愣地站著。
儘管看過無數次這個場景,可每一次拉夫爾看到都能感覺到褻瀆與不適。
從懷中取出一個盒子,盒子中拿出一隻斷指,拉夫爾緩緩來到紅衣騎士們身前。
見到那根斷指,原先還在躁動打著響鼻的魔鬼馬們迅速安靜下來,而黑衣僧侶們緩步迎了上來。
“下一輪發炮之後,你們就要上場了。”
領頭的苦痛僧侶低聲道:“我聽說在千河谷聖聯的軍隊裡看到了法蘭人的蹤跡?”
“我知道,所以此次必須小心,不能讓他們抓到把柄。”拉夫爾平靜地說道。
那苦痛僧侶居然真的“桀桀”笑了兩聲:“一方面叫紅衣騎士捨命衝鋒,一方面卻又要求不露把柄,你還真是事事都想要啊。”
“好了,異教徒,我們高潔的彌賽拉信徒還輪不到你來教訓。”拉夫爾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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