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本是上策,卻是黑蛇灣的議員們是猶豫不決的。
可是治標的下策,他們卻是能大加贊成。
畢竟和允許拜聖父會進入帶來的隱藏風險相比,出點錢反而是可以接受的了。
議員們離開宴會廳堂時,三三兩兩,低頭竊語,別的不知情的議員來問,卻也不說。
他們的立場向來是反教會的,可這又涉及到兩個,或者說這就是一個歷史遺留問題:
拜聖父會到底姓聖姓秘?黑蛇灣聯邦到底姓聖姓秘?
這個問題,議員們想不出來,想不明白,可歸根到底,他們也不在乎。
他在意的只有一件事。
如果聖孫執意要讓拜聖父會入駐黑蛇灣,這會不會影響到種植園主們的權力?會不會影響秘黨千年的崇高傳統?
種植園主們的如今美好生活的基石,可是建立在難民奴隸的脊背上。
這一點上,聖聯拜聖父會方面告誡了多次。
可每次種植園主們也只是收斂一陣子,然後故態復萌。
但這其中也有不少人,反而思索起了拜聖父會入駐的可能性與後果。
比如那些與聖聯以及戰團勾勾搭搭的秘黨家族,例如若安黨、野狼家族、影鴉家族等等。
這的確是一個治本的解決方案,把基層委託給拜聖父會後,他們只需要每月收錢即可。
何必這樣苦哈哈地待在鄉間,每天騎馬坐船,東奔西跑地去看護種植園呢?
嘟嘟囔囔了一陣,還是安東尼賽克說出了大家的心聲:
“貴族和秘黨相比,還是種植園主當著更痛快!”
…………
站在天女城宮殿的視窗,霍恩低頭看著離去的議員們,卻是一言不發。
他回到辦公桌前,在幾個名字上打了鉤,合上交給了克蘇庫。
他伸手拿起空掉的茶杯,旁邊隨同的德拉萬立刻上前,為霍恩倒了一杯柚子茶。
看到霍恩從桌子裡翻出《千河谷戰爭史》津津有味地閱讀,德拉萬猶豫半天開口問道:“冕下,我能問個問題嗎?”
“哦?”霍恩仍在低頭看書,“問吧。”
“那些獸化人能四處入侵種植園,看上去不像是他們自己的能力啊?”
“我知道你在猜什麼,就是你猜的那樣。”
是的,那些獸化人背後,有契卡指使的影子。
德拉萬這段時間一直隨行,多多少少在船上或者是走廊上遇到過契卡專員和大澤鄉獸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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