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祈有些奇怪，“按理來說，只要有萬物的地方，就肯定有天地靈氣，怎麼會沒有，而且看這地方……不像是沒有啊。”
琉璃也伸出手，“我總覺得這地方更濃郁才對。”
葉祈思索，“難道不是靈氣，是仙力。”
琉璃問：“你不是仙嗎？”
葉祈：“啊，以前被奪舍的時候是，現在不是了，不過……這也是仙力吧。”
琉璃納悶：“那會是什麼？”
兩人討論來討論去，都沒說出結果。
大家都能感覺到天地之間有一股力量，可這一股力量他們無法駕馭，也無法吸收，只能輕微感知。
葉綰綰張開手，任由風穿過指間的縫隙，試圖捕捉著那一股力量，許久，葉綰綰說，“有沒有可能是神力。”
這話一齣，大家突然不說話，唰地看向了葉綰綰。
“神力？”
連夢靈他們都頓了一頓，大家跟著看出來。
玄龜本來在打瞌睡，也突然一個激靈醒過來。
神……
葉綰綰輕聲說，“我們過來的時候，可不知道穿過多少時間，三萬年，還是十萬年，還是二十萬年都說不準。
“但我們是往風暴盡頭衝的。”
葉祈糾正，“是你，不是我們。”
葉綰綰笑道：“對，是我，我是帶著大家往盡頭衝的，包括洪水之下，那有沒有可能，我們來到了……太初遺界剛出現的時候，甚至是……”
葉綰綰的聲音更輕了，“還沒出現的時候。”
大家茫然，“那得是什麼時候？”
葉祈不說話了。
葉綰綰卻偏點名了他，“小葉祈，你覺得呢？”
葉祈神色複雜，“太初遺界還沒出現的時候，那是天地未分的時候。”
“現在天地已經出現了。”葉綰綰提醒。
“那就是……”葉祈扶了扶額頭，“我有點害怕不敢說。”
琉璃：“神界。”
這話一齣，大家怔怔出神。
葉綰綰笑起來，“是吧，看來大家想到一起了，所以不是這裡沒有天地靈氣，而是天地靈氣等級太低，沒出現在這裡，充盈在這方天地的是……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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