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不可能!名字都是她自己報出來的,叫什麼來著,兒子,你來說!”
張悅進冷著臉推了推眼鏡,義正言辭道:“她親口說,和麻辣燙,蕭酥肉,張魚丸,朱古力,鍋香香,還有一個她沒說。”
加上他剛好七個!
不愧是聰明的讀書人,記得可真牢啊!
彩霞嬸推開人過來,“這不可能呀,我家兒子是葫蘆巷國營飯店的經理,這丫頭要麼上班回家,要麼就泡在國營飯店,她不可能同時相看那麼多人。”
陳奶奶接話道:“就是,我媳婦也是國營飯店後廚的,回來就說劉政委家的親戚就是個大饞丫頭,都把飯店裡的菜色吃遍好幾次,說什麼和蕭酥肉,張魚丸相看,倒不如說和紅燒肉,鍋包肉,桂花松子魚,糖醋里脊,拔絲地瓜相親呢!”
“哈哈哈哈……”人群中爆出一陣笑聲。
“你們都是一個家屬院的,心都偏的,不信我們去當面對質!”
“切,這丫頭白天上班,晚上沒出門,不在家裡吃,國營飯店一準找到人,對質就對質!人證拉出來一大堆!”
說話的人家,孩子就在辛千蘊的班級,孩子回來就說了,辛老師大方,經常拎著香軟的雞蛋糕當獎勵給小朋友,她自然要維護自己人,何況她也沒撒謊,說得都是事實。
劉家院子大門大開,劉淑瑾雙手交叉於胸,目光銳利如鷹,如同一尊守護神,氣勢凜然地候著。
辛千蘊罕見地低著頭站在五姐身後,一隻腳委委屈屈地在地上畫圈圈。
張躍進一夥人剛來到跟前,劉淑瑾先發制人。
“你這四眼田雞,憑什麼罵我妹妹不知廉恥!她壓根就沒搭理你!”
家屬院的吃瓜群眾錯愕,平時小淑女似的劉淑瑾,雖然錯抱,這一個月來,可一點兒都沒農村姑娘的模樣,反而像城裡人,斯斯文文乖巧得很!
今日形象破滅!
張躍進氣死了,果然是姐妹,嘴巴都帶毒!
“沒搭理我!我一齣現就對我比劃了一個大大的愛心,還是大庭廣眾之下,這不是示愛是什麼!”
說著,他還比劃上了!
辛千蘊發覺事情有些不對,不過張躍進也不是好人!
“我這是對我們班的小朋友比劃的!誰對你示愛!本姑娘喜歡的是寬肩窄腰,八塊腹肌,玉身長立,貌若潘安,帥得驚天動地,充滿力量感的猛男!懂麼,什麼叫猛男!你一個麵糰似的小書生,誰稀罕!”
“你!你……”
“你少在這裡狡辯!明明是你對我未婚夫心生欽慕,故意來糾纏他!”
“我班小朋友就是你們家屬院的,不行去找他們對質!小傢伙對我比了一個小心心,我就還他一個大心,招惹你了嗎?上來就怒氣衝衝對我一頓抨擊,說我鄉下人配不上他,罵我大飯桶,罵我低俗沒文化,我還能站著不反擊!你不就是覺得自己特了不起,只有女人糾纏你的份,我就是反行其道,讓你明白自己啥都不是,這不,自戀的人,自尊心破損,承受力不行,不就暈過去了,要怪就怪自己臉皮太厚,自以為是行走的大團圓,人人都愛啊!哼!”
張躍進這下臉色跟開大染坊一樣,當時他真的沒仔細看身後,加上先前羅小麥鬧一場,整個人暴躁地不行,所以……是他看錯了?
眾人沉默了……
如果辛千蘊說的是真的,那麼整個事就是一場大烏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