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鈴聲一響,辛千蘊怕被副園長塞練字帖,抓起腳踏車一溜煙就消失了。
同事撫了撫被疾風吹亂的髮型,一言難盡,“新來的副園長感覺要爆炸了……”
“能不爆炸嗎,毛毛蟲長得都比那字清秀……”
眾人:( ̄_ ̄)
副園長還在二樓辦公室,就看見超速駕駛的辛刺頭,她憤怒地捏緊了練字帖!
她一回到家屬院就去了鄭老家!
“鄭伯伯!我想離職可以嗎!”
“怎麼了?那刺頭不聽話,不好好上思想課?”
“那是敵特,那是偽軍!我入職那麼多年,除了不識字的沒辦法考試,從來沒有人不及格過!這就不說,你看看她的字!還高中生!難怪只能去幼兒園教唱歌!誤人子弟啊!”
鄭老拿起桌上的試卷,看了幾秒,立刻揉眼睛,“小張,快!把名家字帖本趕緊拿來!快點!我要洗眼睛!”
小張和副園長:……
經歷過荼毒後,心情平復下來的鄭老問出了發自靈魂深處的疑問:“我不相信這麼正面的歌,是這丫頭排練的。矛盾!太矛盾了!”
小張:“有件事不知道該說不該說。”
“說!”
“因為調查元旦晚會那件事,我們發現,您最討厭的‘純情蟑螂火辣辣……’也是她整出來的。”
嚇得鄭老手裡的檔案都掉了!
他忽然撫上了額頭,“天!我的頭好痛,我要去休息會兒……最近別和我提那丫頭的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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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鄭老要找的儀仗隊出身的二愣子資料就被小張遞上來了。
看著優秀的履歷,他有些不理解,大兒子回家忽然看見了資料,“爸,你要小趙資料幹嘛?要提拔這孩子嗎?”
鄭老:……
“我們家屬院那刺頭你知道不?”
“你和一個小丫頭計較啥,不過是性格彪悍了點。”
“趙浩然是她的物件!這愣子什麼眼光,怎麼會喜歡那滾刀肉?”
鄭老大臉色變了。
敏銳的鄭老立刻捕捉,“怎麼了?”
“這小夥子長得好,人品端正,家庭也好,本想介紹給老么的,前幾天還問他有沒有這個意向相親呢,他告訴我,最近在和一個姑娘相看”,他摸了摸腦袋,“我還以為是名門千金呢,想不到是我們家屬院的丫頭。”
鄭老的臉更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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