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萍萍藉著昏暗的光,露出得逞的笑。
關於驗血,她去了一趟醫院,特意問了相關的問題,得知國內根本沒這個技術,但是國外有,她還心存顧慮,不敢作妖,而忙碌的期末考,似乎讓她對驗血的恐懼又褪色了。
夏天握緊了淑瑾的手,淑瑾回捏了幾下,讓她放心。
到了舞廳,呂萍萍的朋友無非就是那群紈絝子弟,不過打扮得人模狗樣,不注意到那輕浮的目光,倒是一群光鮮亮麗的富家少爺。
其中一個目光看到淑瑾先是驚豔,想想人家父親的職位,可惜幾分,才把目光投到夏天身上。
這個爹不疼娘不愛的小可憐,欺負了沒人為她出頭,才是他的目標。
要不是外面惹出了私生子,門當戶對的婚約吹了,他需要找個老實聽話的女人,給他養兒子,條件差的衝著錢,勾勾手指就來了,他覺得沒意思,還不如騙一個條件好的單純的女人,一把捏在手心,逃不脫掌控。
他把煩惱和兄弟們傾訴,苦於沒有人選,這不,呂萍萍就提供了一個絕佳人選。
他有自知之明,自己不是個好東西,但是和他臭味相投的呂萍萍,更不是一個好東西。
他們是爛泥湊爛泥,誰都別嫌棄誰,而呂萍萍明明也是坨爛泥,非得給自己貼花,在外假裝是多高貴的蘭花,比他們還虛偽。
不過反正各取所需嘛,他不介意的。
男子頻頻向夏天示好,淑瑾則飛快在腦海推測各種陰謀,某吃貨已經點了餐廳最貴那檔的“忽如一夜春風來,黑椒汁淋煎牛排”。
服務員要不是忙碌,他很想待在這位顧客身邊,看著這小子是怎麼把二十塊牛排吃下去的!(千蘊偽裝過)
(假如鹹魚六號在,他會說:宿主吃的是牛排嗎?不,他吃的是超級無敵霹靂二十層牛排堡,層層堆疊,盡顯飯桶之王之霸氣!)
一路觀察下來,除了一隻蒼蠅嗡嗡地繞著夏天飛,其他都很正常唉,難道今天就是蓄謀的相親?介紹只油頭蒼蠅?
呂萍萍的手段會這麼溫柔?
她一邊嚼一邊思考。
夏天不堪其擾,看了看手錶,打算拉著淑瑾回家,油頭男殷勤地起身打算送姑娘們回家,他說他有車。
夏天想拒絕,天色畢竟晚了還冷,坐公交車還要步行十五分鐘,但是她寧願吃點苦也不想和呂萍萍一夥人待一起。
呂萍萍直接拉人,“這麼冷的天,冷少好心送我們,你咋不識好歹呢,瞧瞧淑瑾,嘴都凍青了。”
夏天這麼一聽有些猶豫,而外星人裝作陌生人不小心撞了淑瑾一下。
下一秒,淑瑾道:“夏天,我們坐車吧,畢竟外面冷,公交車好慢,也早點回去。”
呂萍萍的嘴角微微揚起,帶著一抹陰險的微笑。
“那好吧。”
服務員在舞廳桌前,目光來回掃射!
人呢!
為什麼盤子空了!
全吃了?!這不科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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