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毒氣入腑，已經傷了心脈，準備後事吧。”
李錦一下就哭了出來，抱著懷裡已經睡著的王小樹，哭得肝腸寸斷。
周圍的村民們也都嘆著氣，覺得王二牛這次是徹底沒救了。
程之韻看著這一幕，心裡也有些不是滋味。
她下意識地將意念沉入系統，想看看商城裡有沒有解毒的藥，可那灰濛濛的面板，和那個刺眼的“0”積分，讓她瞬間清醒過來。
她沒積分了。
就在她準備放棄的時候，一個念頭忽然閃過。
她想起那靈泉水。
系統之前有說過，那東西有神奇的效果，況且上次林頌宜喝了多年體弱的毛病也好了。
或許可以試一試。
“嫂子，你別哭了。”程之韻走上前，扶住李錦，“我懂一個土方子，或許能解這個瘴毒，就是不知道管不管用，你要不要讓我試試？”
李錦已經哭得沒了力氣，她抬起一雙紅腫的眼睛，茫然地看著程之韻，像是沒聽懂她的話。
旁邊的李大牛勸道：“弟妹，都這時候了，死馬當活馬醫吧！讓文珏家的試試！”
李錦這才點了點頭，抽泣著說：“求……求你了……”
“我去準備東西。”程之韻轉身就往自己家走。
她回到廚房，先是從牆角挖了幾塊有安神清火作用的野甘草根，放進石臼裡用力搗碎。
她將那清澈的泉水，和搗爛的甘草根泥混在一起，又加了些普通的井水，很快就調成了一碗渾濁的、散發著草藥味的藥汁。
做完這一切，她才端著碗，重新回到了王二牛家。
在眾人的注視下，程之韻和顧文珏合力，撬開了王二牛緊閉的牙關，將那碗藥汁一點一點地灌了下去。
一碗藥汁下肚，王二牛並沒有立刻醒來，臉色依舊是那副死人般的青灰色。
李錦的眼神，又一點點地暗了下去。
周圍的村民們也都在小聲議論，覺得這根本就是白費力氣。
程之韻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她也不知道那水到底有沒有用。
時間一點一滴地過去，就在所有人都覺得希望渺茫的時候，躺在門板上的王二牛，忽然劇烈地咳嗽了起來。
他猛地側過身，“噗”地一聲，吐出了一大口黑紫色的、帶著腥臭味的汙血。
吐完之後，他粗重地喘息著，那原本青灰的臉色，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慢慢恢復血色。
“爹！”王小樹第一個撲了過去。
老郎中不敢置信地衝上前，再次搭上王二牛的手腕，這一次他臉上的表情徹底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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