麴義重新奪回渤海關口,多日來的壓力此刻盡數釋懷。
當天晚上,他就在關口犒賞三軍,慶祝他們這一場大勝。
沒想到真打敗了公孫瓚。
那可是大名鼎鼎的白馬將軍公孫瓚啊。
且不說他那百發百中的跟蹤箭,還有他那令人噁心的白馬義從。
他麾下的田楷和嚴綱兩名大將都能錘爆他們先登營。
只是那公孫瓚大致是輕敵了,沒有使用白馬義從騷擾,打擊他們計程車氣。
嚴綱的絕技和關羽一樣,威力巨大,但他的絕技竟然浪費在了突破軍陣上,而沒有用在擊殺敵軍大將上。
導致嚴綱有五分鐘的真空期,這才讓麴義敢於衝上去和嚴綱纏鬥。
另外就是田楷,他簡首是先登營的剋星。
可他出場得太早,被他的弩車埋伏了一手。
如果他晚一點出場,或者被安排在殿後隊。
那麼他的先登營是萬萬不敢集體衝鋒追殺嚴綱的。
畢竟有田楷墊後,可以分分鐘爆錘他們這些重甲兵,甚至陣斬麴義。
如果先登營沒有成功殺掉嚴綱,那麼麴義就要迎接公孫瓚準備更加充足的二次衝擊,必敗無疑。
不過他也有一道保險,那就是許攸。
有許攸在,在一定程度上不怕被白馬義從放風箏。
他可以短暫激怒白馬義從將領,讓將領一怒之下做出錯誤抉擇。
今天許攸的絕技使用得恰到好處。
在關鍵時刻激怒嚴綱,讓嚴綱一怒之下殺了個回馬槍送人頭,一招奠定了戰爭的勝負。
麴義搖了搖碗中的黃酒,輕笑一聲。
這波他可是以弱勝強,打了個漂亮仗。
到時候在袁紹面前大吹特吹,這功勞足以讓他更上一層樓了,說不定還能和顏良平起平坐。
想到這裡麴義又不禁和許攸碰了一碗酒,首呼痛快。
忽然有士兵急匆匆地闖入營帳,神色慌張道:
“將....將軍!大.....大事不好了!!!”
麴義雙眼迷離,拖著懶音道:“什麼事?這麼慌張?莫不是那公孫瓚不服氣,又打回來了?”
士兵哭喪著臉:“將軍.....南皮被攻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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