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坐在前排的老狐狸們總心裡空落落的。
感覺自己什麼都沒有幹啊？
他們紛紛把目光看向蔡邕。
恨不得當場質問蔡邕。
衝鋒號呢？
大家都等你的訊號啊！怎麼全程都沒有發揮作用？還把所有人帶進坑裡了？
而一開始跟風蔡邕的年輕人們一一臉懵。
怎麼突然間太學就要插入一間科學院了？還要整肅吏治？那不是要完蛋了嗎？
你問我們為什麼跟著求情？
不知道啊，你們在上朝前不是說蔡邕做啥就跟著做啥嗎？
還以為你們大佬之間商量好要以退為進呢。
於是退朝以後，幾個文官集團的大儒和他們的門生聚起來複盤。
“蔡伯喈！你告訴我們，這究竟是怎麼回事？為什麼你在朝堂上沒有作為？”
蔡邕淡淡道：“恕我愚鈍，我不知道該如何作為，還請諸公指教。”
馬日磾冷哼道：“你應該帶頭反對整肅吏治！你可知道這會引起朝堂多大的動盪嗎？”
蔡邕冷冷地看了馬日磾一眼：“那是鄭渾提出來的，你想說所有過錯都應該鄭家承擔嗎？”
馬日磾道：“是該那些貪官汙吏承擔，但不該擴大清查範圍。”
“天知道在這番整治下，會有多大的冤案！你我都承擔不起。”
蔡邕道：“恕我愚鈍，我沒想那麼多。”
“而且諸公也在場，也不是啞巴，既然我不開口，你們也可以提出反對意見，你們為什麼不當場反對呢？”
馬日磾怒道：“還不是因為太相信你，以為你要用以退為進的方式辯駁鄭渾的意見！”
蔡邕冷笑一聲：“好啊，這也能賴到我頭上，馬日磾，你真是一點臉都不要了。”
楊彪連忙拉架：“好了好了。”
“都少說兩句。”
“事己至此，我們該商量如何應對這番清查，減少冤案才是。”
黃琬道：“這幾天我們都對對賬，可別有錯漏。”
“別等到上面查下來才知道悔改。”
眾人紛紛附和道：“黃公說得對，正該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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