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身離去。
緩步轉身踏上御輦,身旁內侍連忙躬身撩起簾幔,待帝王落座,車駕緩緩啟動。
文武百官齊齊垂首躬身,立於原地恭送鑾駕,無人敢高聲言語。
黃忠揮手示意麾下將士收束兵器,分列道路兩側護衛隨行,隊伍井然有序地緊隨御駕之後。
車輪碾過郊野土路,發出沉穩厚重的聲響。
浩浩蕩蕩的皇家儀仗循著來路,徐徐朝著長安城方向返程,身後陵園依舊靜立,留存著無盡哀思與英魂風骨。
.....
朱儁回鄉的路上,路過一座石橋。
石橋旁有一座石碑,上面寫著“朱公橋”。
朱儁指著石橋驕傲道:“以前我就在這附近打仗,為了方便運糧隊透過,特意讓人修的這座石橋。”
“沒想到今日竟被人命名為朱公橋,真是令人意外啊。”
管家騎著馬在旁邊吹捧道:“主人修的這座橋歷經多年不倒,堅實耐用,方便了附近百姓,百姓自然念著您的好。”
朱儁撫著白鬚點頭道:“哎,舉手之勞,何足掛齒,如今再走一遍來時路,倒別有一番趣味。”
“走吧。”
馬伕駕著馬車碾過石橋。
馬車正走到中間,忽然石橋崩裂。
隨後連人帶車掉進了河裡。
河水冰冷刺骨,刺痛著朱儁在戰場上留下的舊傷。
朱儁咬著牙,忍著劇痛拼命地遊著,西處尋找著妻子的身影。
“夫人!你在哪!?”
“我在這!”
朱儁連忙遊了過去:“夫人,抓住我的手!”
“啊!”朱儁慘叫一聲,他的老寒腿終於受不了,抽筋了,再也遊不動。
這時侯,幾個僕人拼命地游過來拖住了朱儁和主母,帶著他們游上了對岸。
僕人喘著粗氣:“哎,得救了得救了。”
管家道:“別閒著,主人身體不好,泡了冷水,得趕緊暖身體,我們也不能閒著,再不生火就要被凍死了。”
僕人抱怨道:“火摺子都溼了,怎麼生火?”
“找附近的村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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