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裡鬧彆扭不願建水車,因為水車會佔用他們的地,提出反對意見的時候,也是他寫補償政策讓人送信到族老手上,讓族老按照政策調解的。
冬天借貸舊衣過冬的時候,這裡的村民還找族老寫了封感謝信送到東海,感謝州府讓他們吃飽穿暖,安全過冬。
可以說,他和這裡的村民己經隔空對話許久,在他眼中,這裡的村民都是活生生的人,並不是紙上的那一串數字!
“呂翔!”
“你給我等著!”
呂翔戲謔道:“喲?前面還有幾個倒黴鬼,兄弟們,上!”
法正死死盯著呂翔的背影,眼看他們高高舉起大刀,就要對路上幾個結伴歸來的樵夫出手。
法正的眼睛逐漸佈滿血絲,然後變得通紅無比。
“呂翔你敢!?”
一聲怒喝震徹山谷。
一股狂暴的力量席捲他的全身,隨後迅速吞噬掉他身後計程車兵。
下一刻他身邊二十米以內計程車兵閃爍至呂翔面前。
法正面目猙獰,眸中殺意畢露,長劍疾揮,寒光一閃,徑首抹向呂翔咽喉!
呂翔猛地捂住噴湧鮮血的脖頸,瞳孔驟縮,臉上寫滿徹頭徹尾的錯愕與驚駭,氣息斷斷續續:
“你小子.....竟然有絕技!?”
呂翔從馬上落下。
法正冷聲道:“一個不留!”
法正的部下還有些懵,還沒反應過來這是怎麼回事。
雖然還沒有想明白,但法正斬殺賊首的行為頓時讓所有部下徹底折服了。
這還是走後門上位的公子哥嗎?
簡首就是有勇有謀的大將啊!
於是部下們聽到法正的命令,他們的身體己經下意識地和敵人互砍了。
此刻法正部隊士氣大漲,戰局往一邊倒,很快便把呂翔好不容易聚攏的隊伍清理乾淨。
幾個樵夫看著這血腥的場面,不禁腿軟,扶著樹幹才能勉強站穩。
他們不知道那個看上去比他們小許多歲的小孩,是怎麼如此冷靜地坐在馬上,看著賊兵的內臟到處亂飛的。
法正下馬,走向樵夫,關切道:“你們沒事吧?”
“沒....沒事....”
法正眼神悲憤,沉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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