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一路馳騁。
吳普充當心電監護儀,時不時把著三人的脈搏,檢測他們的狀況。
華佗在一旁閉目養神。
朱儁喝過藥後,心跳逐漸有了力量,終於緩緩睜開了眼睛,他聲音虛弱道:
“這...這是哪?”
華佗道:“朱將軍,陛下聽說您落水了,特意讓我們來救您。”
朱儁昏昏沉沉,處於分不清夢裡和現實的狀態,喃喃道:
“難道不是陛下乾的?不是于吉?”
忽然他連忙道:“告訴陛下,我錯了....我錯了....”
朱儁又昏了過去。
吳普看了一眼華佗。
華拓繼續閉目養神,淡淡道:“把這些話爛在肚子裡。”
吳普鄭重地點頭:“我知道了。”
“老師,您的藥不會有什麼問題吧....”
華佗道:
“這三人重度失溫西個小時以上,連身體都不發抖了,說明身體產熱能機能耗盡,活到現在就不錯了。”
“陛下精通醫學,知道這三位的極限,他既然放任我出來救人,他就知道連我也無力迴天。”
“所以你心安吧,我們只管遵守醫德,全力救治,不需要畏手畏腳。”
吳普鬆了口氣,點點頭:“我明白了。”
朱儁的門生故吏和親朋好友聽說朱儁落水染了風寒,紛紛來到華佗的醫館詢問。
皇甫嵩問道:
“華神醫在嗎?我聽說朱將軍出事了。”
僕人解釋道:“朱將軍落水裡受了風寒,我家主人己經出門去救治了,諸位請放心。”
張超作為朱儁的老部下,深知朱儁的情況。
“哎喲,朱將軍有舊疾在身,碰不得風寒啊。”
傅燮曾是朱儁的部下,後調到皇甫嵩部下,對朱儁的身體情況也略知一二,他附和道:
“是啊,以前為了閃擊黃巾賊,他帶著我們淌過冰河,奔襲十餘里,凍得小腿都沒有知覺了,雖然打贏了那場仗,他卻留下了病根。只要溫度稍微低一些,他的關節就會疼痛難忍。”
“如今又是泡了冰水,又是染了風寒,恐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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