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部靠近趙雲,夏侯淵,以這兩人的支援速度,很快就能到達。”
“另外我們的目標是南下,北上再南下,很容易就被中部,南部部隊兜住。”
“只有南部這一條活路。”
袁譚不解道:“南部?”
李孚反對道:
“根據探報,南部的守將是張郃,北部是馬超,中部才是法正親自鎮守。”
“張郃心思縝密,帶兵經驗豐富,武力也高,我們向南突破容易被他拖住,被法正包夾。”
部將呂翔輕笑一聲:
“呵,法正這小子鬼精得很,不論我們從哪裡突破,法正都能撈一份功勞。”
袁譚若有所思:
“法正的小子能被劉備如此看重,確實是有幾分本事。”
王修笑道:“大家說得沒錯,這法正確實有幾分本事,年少高位,但底下人不服他。”
“又有諸葛亮珠玉在前,劉備把他擺在和諸葛亮同一個地位上,他怎麼不想證明一番他自己的實力呢?”
“上兵伐謀,攻心為上。”
“少年人的心理是極好把握的,只要利用好他這個心理,我們就有一線生機。”
袁譚眼睛一亮:“還請王先生明說。”
王修笑道:“很簡單,一般來說,我們進攻北部,法正是不必動身支援的,只需堵住南下通道,等著和夏侯淵,趙雲合圍就可以了。”
“但法正急需證明自己,必定會輕易動身支援北部。”
“我們只要讓人佯攻北部,法正自然就會往北部走,中部兵力空虛,沒有大將守城,我們只需要少量部隊就可以輕鬆突破。”
“這股部隊突破之後,就可以形成牽制張郃的力量,一路流竄襲擾徐州重地。”
“張郃只能分兵去為法正補窟窿。”
“屆時就是我們從張郃方向悄然突圍的好時機!”
袁譚笑道:“好!”
他環視帳中諸將,目光掃過李孚、呂翔等人,高聲說道:
“法正佈下天羅地網,看似滴水不漏,實則心有執念、破綻暗藏。”
“尋常人只看見山川設防、兵馬密佈,唯有先生能看透人心,借對方的求勝之心破局,這等謀斷,遠非只懂排兵佈陣之輩可比!”
王修微微躬身,謙遜一笑:“主公過獎了,不過是依常理揣度人心,順勢而為罷了。如今計策己定,還需速速安排,遲則生變。”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