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珩還想說什麼,謝硯禮已經起身離開,就留給他一個寂寥的背影。
“這小子,搞得這麼神神秘秘的!”
……
謝硯禮出了酒吧,微涼的空氣頓時迎面撲來,他忍不住打了一個噴嚏。
這個城市的夜色很美,也很安靜。
他百般無賴地站在街頭,眸色暗沉得沒有一絲亮光,比黑夜還有沉寂。
謝硯禮往兜裡掏了掏,忽然想起來,他的香菸和打火機都放在酒店裡,他出門的時候忘記帶了。
抽了煙,又不想繼續喝酒,著實有些無聊。
“你們放開我!我剛才已經說得很清楚了,等我有了錢,我一定會還給你們,你們放開我……”
秦依依被兩個男人用力地拽著,想要將她拖去車裡,她拼命地用蹩腳地英語解釋,可那兩個男人壓根就不聽她的,依舊我行我素。
秦依依心裡害怕極了,那種恐懼感死死地纏著她,彷彿要讓她窒息。
忽然間,眼角餘光瞥見一抹身影,是中國人嗎?
她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了,衝著謝硯禮大聲地呼救:“救我!麻煩你救救我!”
異國他鄉猛地聽到一句中文,謝硯禮愣了一瞬,聞聲望過去。
就只瞧見一個年輕女人被兩個白人男子架著,脅迫著往停車場走。
他面色微變,原本不想多管閒事,可當他的目光迎上女孩兒恐懼又無助的眼神,他心頭驀地一軟,最終決定幫她一把,就當是日行一善。
謝硯禮心裡這樣想著,連忙走上前去,用流利的英語跟那些人交涉。
經過一番溝通,才知道秦依依欠了他們一筆錢,而秦依依沒有能力償還。
謝硯禮眉頭微擰,抬眼看向秦依依,“你欠他們多少錢?”
秦依依愣了愣,顯然沒有想到謝硯禮會這麼問。她咬了咬唇角說:“三千瑞士法郎。”
話音落下,抓他的男人立刻開口說:“你當初借的是三千沒錯,但加上利息,現在已經是八千。”
秦依依一聽頓時傻眼了,這才一個來月,居然就翻了兩翻多,這分明就是高利貸,她當時借錢,還是一個同胞給介紹的,說是利息很低,現在這利息低嗎?分明就是高利貸!分明就是想坑她!
秦依依氣得想爆粗口,可又礙於謝硯禮在這兒,她終究還是忍不住了,只哭哭啼啼地說:“你們,你們騙我!你們還是不是這麼說的。”
那男人冷笑,“協議是你自己籤的,我們可沒有騙你,你要是不信,我現在就可以回去拿協議給你看。”
秦依依忽然想起什麼,臉色瞬間變得難看,她借錢的時候,好像是簽了一個什麼協議,可她英語差,很多單詞都不認識,是那個同胞幫忙看的。
意識到自己真的被坑了,秦依依頓時欲哭無淚,但很快她就回過神來。
她現在唯一能求助的,就是眼前這位先生了,而他似乎願意幫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