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軍統的人,會知道松井大將與司令官閣下的車隊行駛路線。”
“芸子認真想過,只有一種可能,鬼狐手中握著一張王牌。”
“這張王牌既有可能是日本人,也有可能是支那人”
南造芸子就差直接把話點明,憲兵司令部有內奸。
而且,這個間諜隱藏的十分深,且有一定的身份地位。
“芸子的意思是……有內奸?李季裝著震驚的模樣問道。
“哈衣。”
南造芸子清聲道:“如果不是內奸給鬼狐提供詳細的情報,他怎麼可能事先準備好埋伏!”
“芸子說的有道理。”
李季點了下頭:“以你之見,誰嫌疑最大!”
南造芸子輕輕搖了下頭,她也不知道誰嫌疑最大,但她知道,內奸就一定躲在他們中間。
“整個特高課的人全由芸子來調遣,我相信芸子一定能抓到軍統高階特工鬼狐。”
李季心中冷笑,他和駐滬行動隊與上海站毫無關聯,南造芸子想抓到他和駐滬行動隊,無異於天方夜譚。
“哈衣,謝謝相川君的信任,芸子一定不負您的期望。”南造芸子道。
李季點了下頭,笑道:“走。”
隨即。
兩人上車。
返回特高課。
回到特高課之後,南造芸子把情報組的精英召集起來,商議如何抓捕軍統高階特工鬼狐……。
李季來到辦公室之後,點了一根菸,吞雲吐霧。
今天的行動,堪稱戰果豐碩,美中不足的一點,沒能弄死華中日軍司令官畑俊六。
不過,炸掉了參謀長冢田攻一條胳膊,還炸死那麼多內務省、外務省的官員,連內閣特使都被送下去見天照大神。
還有,在維新政府成立大典上,抗日組織輪番出手,雖然他們的戰果一般般,但靠著殉國精神,以命換命,把日本人精心策劃的大典,攪的一塌糊塗。
很快,上海灘各界人士就會知道,上海灘反抗的槍聲沒有停下,仍有民族義士奮不顧身的往前衝。
經此一事,那些搖擺不定的牆頭草,會把腦袋縮排烏龜殼。
會有越來越多的義士加入抗戰組織。
李季狠狠吸了一口煙,吐出一口菸圈,今天發生這麼大的事件,得讓記者好好宣傳一下,振奮民心。
還有,殉國兩名兄弟的遺體,得派人去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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