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規矩,一會兒打起來,誰要是受了重傷,動彈不得,由我給他了斷,如果我受了重傷,由你們給我了斷,輕傷者,哪怕是背,老子和弟兄們也會把他揹回去。”
馬鵬站在大樓頂上,用最簡單通俗的話,做著戰前動員。
“組長,弟兄們打鬼子從來不含糊,您就瞧好吧。”
“組長,我是光棍,要是我殉國了,撫血金全分給弟兄們,讓弟兄們替我喝烈酒,睡娘們。”
“哈哈……。”
行動人員紛紛大笑。
他們當中有半數人是光棍。
對他們而言,活一天賺一天,殺一個鬼子夠本,殺兩個鬼子賺一個。
“好。”
馬鵬大笑一聲:“我也一樣,如果我殉國了,撫血金給大夥兒平分。”
正當眾人說笑的時候。
對面樓頂上有人掛起一面藍色綢緞,十分奪目。
馬鵬面色一變,眼中閃過一抹狠色:“弟兄們,活來了。”
十幾秒後。
一輛三輪摩托車出現在下面街道,緊隨其後的是四輛小轎車,一輛滿載憲兵的大卡車。
所有人凝神戒備,他們都是在正面戰場打過仗的人,心理素質異於常人。
他們手中緊握著長短槍支,神情嚴肅,等待著指令。
馬鵬探出腦袋,看著小日本的車隊越來越近,心裡默默計算著距離。
三十秒後。
小日本的車隊從下面經過。
“打。”
馬鵬猛喝一聲,提著衝鋒槍摟動扳機,森冷的槍口吐著火舌,子彈像冰雹一般打下去。
兩名負責投彈的行動人員立刻拉弦,三秒過後,兩束捆綁的手榴彈投下去。
轟轟——
巨響聲猶如打雷一般。
兩束手榴彈爆炸的威力,直接把中間的兩輛小轎車炸翻,車窗玻璃被爆炸的衝擊波粉碎,車中乘坐的日本官員當場被氣浪絞殺。
爆炸聲後,東西兩側樓頂上的輕機槍一起開火,形成密集的火力網,對著下面的車隊瘋狂射擊。
在肉眼可見的速度下,大卡車上的日本憲兵倒下一大片,中間兩輛轎車被炸翻,剩下兩輛轎車被子彈穿透玻璃,坐在前排的司機和秘書直接被打成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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